“好,你忙你的,咱绝不偷看。”宋美琴一脸傲娇地说道,自己肯定能抵得住陆远的引诱。
宋美琴就躺在炕的一侧。
晚饭后,陆远已经和赵姨完成了一次,如果现在单纯地关灯搂着苏黎燕和宋美琴闭眼睡觉,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是出于好胜心,陆远决定当着宋美琴的面,和媳妇儿来一场,让宋美琴眼馋流口水。
就不信宋美琴能够把持住自己。
躺在一侧的宋美琴,因为怀孕的原因,不能侧躺着睡觉。
侧躺着睡觉,容易挤压到腹中的孩子,宋美琴只好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眼不见为净!
眼可以看不见,耳朵却不得不听得见。
“美琴啊美琴,你可要坚持住!”宋美琴心里一直给自己打气。
宋美琴扯来一床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上,紧紧抱住被子。
陆远见此,心中大喜,“咋样,还坚持不,早知道这样又何必坚持呢,整得自己也难受。”
这一夜,泰宁城赵府后院里充斥着石楠花的芬香。
忙碌了一夜的陆远,正抱着被子撅着腚睡呢。
宋美琴早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,苏璃烟还留在房间里,躺在炕上看着沉睡的陆远。
后厨里,一位胖大叔看着菜板上的平头哥,陷入沉思。
胖大叔举着剁肉刀,自言自语道:“这城西卖猪肉的掌柜真差劲,侄少爷回来了,要个乳猪烤来吃,怎么连猪毛都不给蜕啊!”
胖大叔无奈,找来一磨刀石,寻个马凳坐下来,磨刀石上泼点水,剁肉刀就来回磨几下。
胖大叔没动几下,汗水就哇哇直流,“这小六子,也真是的,拿个乳猪回来就往菜板子上一扔!”
别看胖大叔虚,厨艺却是一绝,宋美琴怀孕厌食厉害,都是胖大叔做得饭菜好吃,宋美琴才吃上一些。
待胖大叔磨好剁肉刀,走到菜板前,拎起啸天的四个蹄子,翻了个面。
平头哥和乳猪长相还是有差距的,只是胖大叔从来没有见过平头哥,还以为是新品种的猪儿。
胖大叔拿着刀在啸天的背上划来划去,刺啦啦的声音。
“这猪的毛发怎么这么硬啊!”胖大叔举着刀,要去拉背上的里脊肉。
昏睡的啸天,睡梦中被人开膛破肚,惊醒了过来。
啸天睁开朦胧的眼,看着那把高高举起的大刀,嗷的一嗓子。
胖大叔还以为是刚死不久的乳猪呢,反被吓得退后了好几步,愣在原地。
啸天滑动着四个蹄子,在厨房里乱窜,还一直哀叫着。
反应过来的胖大叔举刀追砍。
苏璃烟越过好几间瓦房都听见了厨房里的躁动声,心想:“啸天?昨儿,一天没见呢,不会是它吧。”
苏璃烟这时也没穿多少衣服啊,只穿着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衣服。
女人穿衣服是最慢的,苏璃烟总不能衣衫不整地往后厨去吧,这被下人看见了多不好啊。
情急之下,无奈的苏璃烟拍打着陆远的腚,叫着:“哥~醒醒,出事了!”
陆远弹射坐了起来,看着有点光儿的媳妇儿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璃烟左手揪着被子,右手食指指着后厨的方向,“哥~你听!”
陆远听了几秒,从床尾抓来苦茶子和裤子一并套在身上,驱着拖鞋,扯着衣服就往门外跑。
“来不及了,来不及了!听这声音,这是杀猪声!”陆远边跑边想,“啸天,你可要挺住,咱可不想吃上你的肉,也不知道你的肉柴不柴,捣点蒜泥怎么样呢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陆远穿着拖鞋踹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