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坐在板凳上,将李大夫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,右手四指搭于李大夫的手腕儿上。
病情远比路陆远想得要严重一些。
路远又翻开李大夫的眼皮,看不见眼眸,只有眼白。
“大人,我家男人怎么样?”老妇问道。
陆远一五一十地如实相告:“受了一些皮外伤和风寒,又加上长途跋涉没有接受及时医治,本就年迈体弱的他,病起来就会严重一些。”
苏昌良小声嘀咕着:“姐夫,泰宁城里的其他大夫都是这么说的。但就是医不好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老妇听着苏昌良的话,心中咯噔了一下,生怕自己男人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就要守活寡了。
反倒是陆远笑呵呵地说道:“病情谁都可以知道,但是如何医治,就要看大夫的手段了。”
老妇看着陆远胸有成竹的样子,又是扑通跪倒在地上。
老妇磕头如捣蒜,求道:“之前是我家男人不对对不起你们,您大人有大量,可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啊!”
陆远又不是不讲理之人,将其搀扶起来,说道:“不出三日,我便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男人。”
苏昌良在一旁帮腔道:“你就放心吧,我姐夫的医术,不在你男人之下。”
陆远和苏昌良从李大夫家中走了出来。
路上,苏昌良满脸歉意地说道:“姐夫,真不好意思,您一回家就麻烦您来跑一趟。”
陆远丝毫不介意,右手搭于苏昌良的肩膀上,与其勾肩搭背像是拜把子的兄弟一般。
陆远说道:“你若是真觉得不好意思,待会儿你就多喝两杯。”
“行!咱听姐夫的。”生性不爱笑的苏昌良,挤出了一点笑容。
就在陆远和苏昌良外出的这段时间里。
苏璃烟不仅同其余三人暴揍了一顿啸天,还将女儿陆如烟为何没有跟着回泰宁城的事情告诉了大家。
陆远和苏昌良回府后,接尘宴也就开始了。
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,苏昌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。
陆远则跟个没事人一样,说道:“小舅子,这酒量不行啊!要练!”
苏璃烟轻捶陆远大腿,说道:“哥,你就别灌他了!”
“好~时间也不早了,今晚就到这吧。”陆远说道。
苏昌良摇摇晃晃,起身举着酒杯子,说道:“姐夫,我,我还能喝!”
苏璃烟狠狠盯了苏昌良一眼,吓得苏昌良一激灵,酒也醒了不少。
苏昌良不怕爹、不怕娘,就怕亲姐又掐又拧还上脚踹。
估摸着小时候没少挨亲姐的揍!
小倩赶忙搀扶着苏昌良,想要扶回苏府,却被苏璃烟给拦住了。
苏璃烟说道:“诶,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,可要小心点儿,不要动了胎气。”
小倩笑着说道:“没事的,我有数。”
苏璃烟娘赶忙摆摆手说:“那怎么成呢?怎么能让你伺候昌良呢?”
“老头子,还不快扶你的儿子回府上?”
苏璃烟娘说话的语气,都比以前硬气了许多。
正所谓母凭子贵,苏璃烟娘为自己男人生下了一对儿如此优秀的儿女,腰杆子也硬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