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告示一出,百姓也坐不住了,连忙收拾行李。
香料店。
掌柜的正趁着周围无人关注,往香料中掺沙子。
“东家,州府让咱老百姓出城,我得回去收拾东西去了。”伙计凑过来,紧张地搓手。
“那不行!”掌柜的声音上扬,一边眉毛挑起,半边嘴角向下。“我给你可是一个月的工钱,你今天要不来,那可就不是一个月了。”
“我可一分钱都不给你!”
伙计一听急了:“掌柜的,我说,就这一天,州府衙门都通知了,你要扣我一个月的工钱啊。”
“州府通知,你他妈找州府去啊,你要是敢不来,我就不给你钱。”
两人吵将起来,大打出手,伙计消瘦力大,掌柜的体壮而虚。
伙计被掌柜的推了倒打了几拳,爬起来:“你老小子等着。”
一处民居。
“圆月门十二月来了九位,沙洲酒楼金牌杀手三十六人只有五人未至。
沙陀王秘宝,还真是吸引人啊。”
薛非雪坐着长凳,手里甩着一把匕首,修长双腿搭在桌上。
“你说凉州卫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吗?”
“小心摔倒。”端着饭碗的胡人少女咀嚼咽下嘴里的食物,眼睛看了一下几乎单腿立着的长凳。
“比起凉州卫要干什么,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被从京城掉到这边。”
薛非雪嘟起嘴,把匕首钉在桌面上:“别提了,一说我就来气,被一个小贼阴了。
要不是我师父把我调离京城,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木门被推开,一个胡人老者慌忙走进房间收拾东西。
“娃,你别看着。把咱家的东西都收拾收拾出城。”
胡人少女:“嗯?爹,咱们又要搬家吗?”
“不是啊,州府下了告示,让所有人搬出凉州城,到城外帐篷等待安排。”
“说是凉州城武者无视法度,朝廷要出重拳,免得误伤无辜。”
胡人老者说罢把一个包袱袋递给薛非雪:“女娃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,这么多人打起来,磕着碰着咋办。”
萧非雪本想留下看看热闹,可这个想法一生出来,识海猛跳。
留下,会死!
“嗯嗯,走,我们一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