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山放下酒杯,很平静地告诉她,她的工作全部暂停,让她老老实实地待着。
她以为盛云舒会理解,会像以前一样听话。
但这次盛云舒的反应格外激烈,甚至在争吵中扯到了纪溪——
“纪溪纪溪纪溪!!她的事永远最重要!她失恋你要陪,她订婚你要去,她半夜三更打电话你爬起来就出去!!!你是她妈吗?!她根本就不喜欢你!不喜欢!!!!”
“盛云舒!”
盛青山吼了她一声,下意识抬起手。
看着她举起的手,盛云舒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神不可置信,“你打我……你居然要打我!!!”
盛青山深吸一口气,“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她没想过对盛云舒动手,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。
可是盛云舒却突然崩溃,把她推到椅子上:
“我讨厌你……盛青山,我不要你管!我再也不要你管!!!”
看着摔门而出的妹妹,盛青山疲惫地叹了口气,让人盯着她,别让她乱来。
平复好心情后,盛青山再次投入到工作中。
筹备了将近二十年,在ifib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人脉,盛青山计划在来年初进入委员会。
在此之前,她要辞去盛世集团的职务、成立家族事务理事会分散外界对她的关注、将家族企业核心股权转入她和云舒共同持有的信托基金、完成财产申报,还要处理好成分复杂的产业,清剿家族内部蠢蠢欲动的势力……
盛青山一忙就是一下午,再次抬头,天已经黑了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肌肉,准备去叫盛云舒一起吃晚饭。
但手下人却告诉她,盛云舒一直在海边待着没回来。
盛青山眉头皱起,让人拿了件外套,朝屋外走去。
海边。
盛云舒蹲在一块大岩石上,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红色睡裙。海风吹来,她紧紧抱住自己,任凭佣人怎么劝说都不肯动。
盛青山走进,给了佣人一个眼神,让她先离开。随即来到盛云舒身边,把外套给她披上,盛青山见她扭过头不愿意看自己,轻声道:
“还生气?我没有想打你,你长这么大,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?”
盛云舒没吭声,也没有动。她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微微缩着,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盛青山的外套还搭在她的肩上,她没有推开,但也没拉紧。海风把外套吹得滑下去一半,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细细的吊带。
“把外套穿好。”盛青山说。
不吭声。
“会感冒的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“盛云舒,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?”忙了一下午还没吃,盛青山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
终于,在盛青山动手前,盛云舒抬起头,眼睛、鼻尖都哭红了,但她还是犟: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