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那照你这么说,我当时就不该死乞白赖地黏着你,你一拒绝,我就立马跑得远远的?”
盛青山被她噎了一下,声音弱了几分,“我们不一样……”
“什么不一样啊?”盛云舒往后一靠,仰着脸追问,“你说说看,是不是我一直黏着你,你才心软、接受我的?那咱俩这关系也没必要维持下去咯?”
盛青山没想到她会这么较真,一时语塞,手里的拼图丢到桌上,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盛云舒被她搂着,嘴角勾了勾,但嘴上不饶人,“说不过就耍赖,感情你刚才那一套是只对我管用啊?还天天说我歪理多,我看你的念头也不少!”
“我没有天天说……”
“说一两句得了,你还真想天天说啊!”盛云舒抬手勾勾她的下巴,“我现在是你老婆,别总把我当小孩训。等那天把我惹火了,哼哼,我可不会给你面子。”
你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?
亲了亲她的指尖,盛青山没把这话问出来,哄着她开始拼图。
这张图是盛云舒买的。她当时一眼就被这些可爱小猫吸引到了,兴冲冲地买回家,然后拼了一会就腻了。
盛青山本来打算这一下午把它拼完的,挂在儿童房里,这样盛云舒每次看到都会很开心。
可盛云舒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,再可爱的萌物需要让她变成生产方才能得到,她就没那么大兴趣了。
没拼一会,盛云舒就闹着要出去。
不过好在这时鹿零给她发消息了,询问她关于婚礼场地的事。
盛云舒一下子来劲了,拉着盛青山就往鹿家赶。
盛青山倒是没意见,只要不去找时运,怎么都行。
但是晚上,两人留在鹿家吃饭时,盛青山接了个电话,回来之后,盛云舒就察觉到她的情绪变了。
还在外面,她不说,盛云舒也不方便问。
等到两人吃完饭,在回家的路上,盛云舒问她是不是出事了?
“没事。”盛青山把薄毯盖在她的身上,拍着她的手,语气如常,“忙了一下午,累了吧?睡一会吧。”
盛云舒观察她观察了三十多年,这点事可瞒不住她。
但见她真的不想提,盛云舒也没再逼问。
反正她就在自己身边,什么事都不重要。
三天过去,盛云舒大概猜到出了什么事——
盛晏舟带着时运离开了,不知道去了哪,像是临时起意,什么都没有带走。
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,盛青山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。
盛云舒原本担心时运的安全,但转念一想,盛晏舟就算自己死了,也不可能让时运受伤,也就没太担心。
只是盛青山这段时间要辛苦些,重新安排人接手那些产业。
直到百日宴前一天,两人还没有消息,盛云舒这才有些急了。
她看着吃饱喝足、睡得正香的幼崽,真想把她那两个妈揪出来问问,平时不管就算了,百日宴这么大事也不出席吗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