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星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谢谢你……接我回家。”又低声再说一句,“还说这里是家。”
许苏昕听懂了。她收紧了手臂,将人更牢地圈进怀里,她本来不应该问,但有些忍不住,“没人跟你说过这种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一般怎么说。”
“回去。”
听着只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差别,却让人心脏不舒服,许苏昕手指贴在她后脖颈上捏了两下,“以前那些也算不上家,这里才是。”
陆沉星在她薄唇上轻轻啄了两下,低唤:“主人。”
许苏昕呼吸一滞,心头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搔过,痒得厉害,“你以前要是不那么硬骨头,我也会说。”
也许是喝了一两口酒,醉到了,许苏昕说了两句实话,“当时买那个别墅,其实就是有那个意思。”
之后她没躲,反而迎上去,纵容着这个吻加深、辗转。
陆沉星这人要么沉默得像块冰,一旦爆发,那热度却能轻易将人灼化。
这么想着,陆沉星忽然又去摸摘下的眼镜,轻轻架在了许苏昕的鼻梁上。
冰凉的镜架陡然压上皮肤,许苏昕怔了怔,被玩过了有些遮挡视线。
下一秒,陆沉星的手掐住她的腰,力道不轻,带着掌控的意味,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。陆沉星让她坐在自己腰上,眼镜跟着一起晃动,她特能吃。
许苏昕仰着脸,那副不属于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,镜片后的眸子半阖着,长睫微垂的,那种陌生的介于冷感和野性的美感在她脸上。
她漂亮得惊人。
玩太狠导致许苏昕动手抽她耳光的劲都没了,黏糊糊的趴在她身上对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陆沉星嘶了声儿,没阻止,扣着她的腰,问:“你还想啊?”
许苏昕闷声:“闭嘴。”
陆沉星捏着她的后颈,由着她咬自己,再把唇贴上去,和她亲密的吻。
*
许苏昕醒得晚,起来还有些累,她起身朝浴室走去。
陆沉星已经洗漱结束了,正站在洗手台旁,袖子挽到手肘,低头仔细冲洗那副眼镜。水流划过镜片,她手指的力道很轻。许苏昕这人嘴上再如何放肆,亲眼看见这场景,耳根还是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。
她靠在门框上,没说话。
陆沉星从镜子里看向她:“你会戴眼镜吗?”
“戴得不多,工作累了就会戴,前两年熬夜比较重。”许苏昕走进来,看着她把镜片上的水珠擦干,“你喜欢就放那儿吧,回头给你配副新的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星应着,用软布将镜架也仔细擦净,边缘的水痕都没放过,这才将眼镜叠起来收回镜盒。
两人下楼时,客厅里传出动画片的声音。破忒头趴在地毯上看得聚精会神,听见脚步声,扭过头朝她俩“汪汪”叫了几声,尾巴在地板上扫了扫,算是打过招呼。
许苏昕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,“还挺懂礼貌。”电视里正放着《猫和老鼠》,她小时候也常看,顺口问:“陆沉星,你看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