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郊区广场四周空旷,唯一的咖啡店又谢绝他这种推销的人入内。李泰铉张目看不到避雨的地方,只能狼狈地逃窜,蹲在咖啡店柱子的旁边发呆。
“咚咚——”有人在里面敲着玻璃,把他吓得一惊,扭头睁大眼睛看着里面,眼里透着不自觉的乞求。
来寒国旅游散心的三井桃听说下雨天要在郊外喝咖啡,便大手笔地包下了一家郊区的咖啡店来配合自己所谓的氛围感。
不出所外地下雨了,她漫无目的地环视,看到了一个卖花的四处跑的人。
不知道什么心理,她特地敲了敲玻璃,看到他蹲在地上仰视她的可怜样子有点被满足。
李泰铉的头发微湿但是仍然有点蓬松,刘海搭在眼睛上,眼睛睁大但是不显得害怕只觉得可爱,穿戴齐整地蹲在地上,似乎在哀求她不要赶走他。像只毛茸茸的小狗,雨滴在他清秀的脸上划过,他被痒得甩了甩头。
三井桃想起来好友提到的,要让人变成猫,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才好玩。
她慢慢地笑起来,示意他进来。
李泰铉飞速转动脑子,好极了这张脸又救了他。他似乎有点局促地走进来,尴尬地拽着湿了的衣服,询问一样看着三井桃。
三井桃让他把花放下,安排他喝了热可可,又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去自己落脚的酒店。
她不好奇他的过往,也不想知道他的悲痛,只要求他换干净的衣服为她提供接下来的精神需求。
李泰铉求之不得地半推半就地跟上她,只是草率回了西村力求安慰的消息,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发达的快乐。
他安安分分地被安排住在五星级酒店的三井桃房间的对面待了两天,每天只是夸她衣服好看、或者唱歌给她听,还会和她学日本话。
在三井桃回国的前一天,她给了他两天的不菲的工资,叫住正要离开的他,“你还要当爱豆吗?”
李泰铉知道这是一个机会,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我打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,她的朋友似乎是一个组合的,那个公司求人求到我这里了,”三井桃正眼看着他,“去这个小公司,你有出道位;或者你去大公司当练习生。”
李泰铉甚至没有思考,“出道就行。”
三井桃笑了笑,“我这几天很开心,给你的额外奖励。不要来纠缠我,你知道的吧?”
李泰铉又露出那副可怜的表情,装模作样地感谢着她的大恩大德。在离别前又送了一束花和手写信给她,她很自然的收下来了。
等她离开,李泰铉果不其然在垃圾桶里翻到,他捡起来花卖了二手价,面不改色地把信撕碎。
得到的工资很多,他转了一大半给母亲交房租,含糊着说自己伴舞得到了很多钱,许诺着未来一定带着妈妈来首尔当富太太。母亲在对面被他哄的直笑,但依旧掩盖不住声音里思念的哭腔,“平安就好,首尔太大了。”
首尔太大了,李泰铉一直清楚地知道。首尔的口音需要人特地学,首尔的街道需要人躲避来往的富豪车辆,首尔的房子只有地下室属于他。
不过,在你住在五星级酒店的顶楼的时候,首尔也很小。
“首尔和光州差不多的。”李泰铉笑着告诉妈妈,“差不多的。”
西村力的钱他没有还,别人自愿的供养的爱他从来不会客气,就当他在拿钱买这段友谊了。
西村力念念叨叨:别的哥哥真的很凶呢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
李泰铉:一起被欺负吗?你能保护我吗t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