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,萧玉珩又在这犯什么病?
一会儿吃宁正则的醋一会儿吃齐修远的醋。
今日竟连尤氏的醋也要吃。
莫名其妙……
她还想说什么,但萧玉珩已利落地越窗而出。
叶归荑在他走后,神色慢慢转冷。
她垂下眸子。
慢慢的,摊开了自己方才抚摸萧玉珩的手掌心。
掌心之中,是木槿花被碾碎的粉末。
叶归荑微微愣神。
萧玉珩竟然毫发无损。
难道说……
她想细想,然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
她朝着床榻走去,双腿却仿佛灌了铅一般,越来越重。
“?!”
她猛地睁开双眼。
入目的是整齐的床帐。
而她还好好儿地躺在床榻,被萧玉珩越出的窗也关的严丝合缝,没有半分有人出入过的痕迹。
叶归荑坐起身来,有些愣神。
黑夜将她包裹其中,下一刻席卷而来的,便是那铺天盖地的失望。
萧玉珩没来。
方才一切,竟都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。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梦中这般的真实,尚不知她白日竟有那般的想他。
可那触感,那对话,也实在太过真实。
失落之时,叶归荑隐约想起了什么。
她急忙抬起手。
然而原本藏在掌心的木槿花瓣粉末也早不见了踪影。
“……”
她撂下手去,表情已是分外失落。
时辰还早,她却没了半分睡意。
“苍流!”
“郡主。”
苍流鬼魅一般地现身,恭敬地单膝跪地。
不知不觉间,他对叶归荑的臣服已越来越刻在心底。
叶归荑犹豫了片刻,还是问出了声。
“方才……我睡着了?”
“郡主的私隐,我自然回避。”
苍流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