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来,和离对两个人确实是最有利的事情。
“禀报世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两个做桃花酥的,已经投井自杀了。”
邵伯卿:“知不知道俩人之前见过谁?”
“有人看到她们和萧侧妃院子里的嬷嬷说过话。”
邵伯卿咬牙:“又是这个萧侧妃。”
江菀棠:“她们是觉得,是我改变了你。”
邵伯卿:“他们想的对,确实是你改变了我。”
江菀棠:“不是,是你有自己的章法,即便是没我,你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邵伯卿有气无力道:“有什么用,连个媳妇儿也留不住。”
江菀棠斜了他一眼,然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:“我困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,反正我会在这儿看着你。”
“嗯!”
邵伯卿待江菀棠真的睡着了,才起身把李一召来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药粉:“把这包药粉,想法放进萧侧妃的茶水里。”
“是世子。”
她不是喜欢下药吗?那他就让她看看,什么叫以牙还牙。
萧侧妃院内。
邵伯承听着萧侧妃的话,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了。
“这邵伯卿又不会医术,为什么每次都能帮江菀棠化险为夷?”
萧侧妃咬着牙攥紧了拳头:“得亏我见势不妙,命人把那俩丫鬟给丢井里,否则就被他们抓住小辫子了。”
邵伯承:“邵伯卿没有你想象中这么傻,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软弱。”
邵伯承到现在还记得,他不费吹灰之力,就让他昏迷了一整天。
到现在他都匪夷所思,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你还是小心些吧!”
萧侧妃:“我院子里的人你放心。”
就在这时,丫鬟端着茶进来了。
萧侧妃端起茶盏,吹了吹喝了一口。
“你舅舅在送得这茶,就是清香甘甜。”
邵伯承:“舅舅倒是时常来看你。”
萧侧妃闻言,表情略显不自然道:“亲兄妹,又没了双亲,自然格外亲厚一些。”
她说完便又喝了一口茶,也不知这茶是不是放了糖,她总觉得清甜可口的很。
片刻后,她放下茶盏道:“可得跟良娣嘱咐好了,别又到关键时刻犯了迷糊。”
“知道了娘!”
“哎呀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对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