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坐地上?”他走进来,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“会着凉的。”
他走过来,蹲下身,看着程淮安。
“想跑?”
程淮安不说话。
谢泽玉叹了口气,伸手扶他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他的力气很大,轻轻松松就把程淮安抱起来,放到床边坐下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他把托盘端过来,上面是一碗粥,几样清淡的小菜,“你很久没吃东西了,不能吃太油腻的。”
程淮安看着那碗粥,没动。
“怕我下毒?”谢泽玉笑了,拿起子自己先吃了一口,“看,没事。”
他把勺子递到程淮安嘴边:“来,尝尝。我煮了很久的。”
程淮安别过脸。
谢泽玉的手停在半空,过了几秒,他放下勺子。
“程淮安,”他的声音冷了,“你要闹脾气可以,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程淮安还是不说话。
谢泽玉盯着他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
“行,不吃就不吃。”他把托盘放回去,“那你休息吧,我出去了。饿了叫我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,你的衣服我让人洗了,晚点送过来。手机在床头柜抽屉里,没电了,充电器也在里面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如果你想联系谁,可以联系,我不会拦你。”
程淮安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等到门外没了声音,他才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。
里面果然有他的手机和充电器,他插上电,开机。
屏幕亮起,一堆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跳出来。
淮静的,方铭的,父母的,朋友的。
最多的是方铭。
几十条短信,从质问到哀求到愤怒,最后一条是昨晚发的。
“淮安,你到底在哪?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回我电话,求你了。”
程准安盯着那条短信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。
然后他删掉了所有方铭的消息。
他给淮静发了条短信:“我没事,在朋友家暂住几天。不用担心。”
几乎是立刻,淮静的电话打过来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