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迦牟尼佛一日在静坐时,看到两个人牵着一头猪从面前走过,于是他就问:“刚才从我面前过去的是什么?”
于是有人回答说:“佛具备一切智慧,难道连猪都不认识吗?”
释迦牟尼佛说:“那也要问过之后才知道啊。”
释迦牟尼佛那么伟大,也没有目空一切,何况其他人呢?
怀海禅师是禅宗史上著名的大德,是马祖道一门下的得意弟子。
怀海禅师对禅宗的又一个巨大贡献就是订立了天下闻名的禅门清规《百丈清规》,他总是亲自实践,带头劳动,年老了也不停止在外劳作。据说百丈怀海禅师九十四岁时,还与弟子们一起劳动。有一次,弟子们把他的农具悄悄藏起来了,想让他休息,百丈却说:“我没有什么德行,怎么敢让别人养着我呢?”所以,当天他没有参加劳动,也没有吃饭。
百丈怀海就这样告诫他的弟子们要“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”,这句话成为千古传颂的佳句名言。
怀海禅师并不因自己有德行而不劳作,相反,他还“一日不作,一日不食”。很多人认为成佛的人就飞到西天之上,不食人间烟火了,其实不然,真正的佛是平凡的,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学佛学道,千万要丢掉那些神奇、不平凡的观念,能到达人生最平凡之处,你便可以学佛了,也知道佛了。换句话说,你可以知道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不但佛不可以得,人世间一切相也不著了。
所以,真正的佛法是超越一切宗教、哲学、一切形式之上的。也就是佛说的,真正的智慧成就,即非般若波罗蜜;智慧到了极点,没有智慧的境界,那才是真智慧。世界上最高明的人,往往就是最平凡的人,平凡就是伟大。
平常就是道
一位学僧看到禅宗里有这样一则名言:
在修禅之前,山是山,水是水;在修炼禅宗之时,山不是山,水不是水;修成之后,山仍是山,水仍是水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呢?弟子不明白。”迷惑不解的学僧去问禅宗大师。
大师解释说:“最先的状态和最后的状态是相似的,只是在过程中截然不同。最初,我们看到山是山,最后看到山还是山。但在这当中,山不再是山,水不再是水,为什么呢?”
弟子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禅师继续说:“因为一切都被你的思维、意识搅乱了、混淆了,好像阴云密布、云雾缭绕,遮住了事物的本来面目。但是这种混淆只存在于当中的过程。在沉睡中,一切都是其本原;在三昧中,一切又恢复其本原。正是关于世界、思想、自我的认识使简单的事物复杂化了,它正是不幸、地狱的根源。”
弟子自以为明白了老师的解释,唉声叹气地说:“哎,这么说起来,凡夫俗子和修禅的开悟者也没有什么区别啊!”
“说得对,”大师答道,“实在并没有什么区别,只不过开悟者离地六寸。”
什么理由呢?真的佛,法身之体,悟了道,证得法身之体,无所从来,亦无所去,不来也不去,不生也不死,不坐也不卧。你说那是个什么境界?其实,那是个非常平凡的境界。什么境界?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。你现在这个样,不坐也不卧,不来也不去,现身就是佛,既没有动坏念头,也没有生好念头,此心平平静静,不起分别,当下就在如来的境界里!
现实人生,不要把佛的境界假想得那么高远,其实是非常平凡的。用《中庸》中的话来说,就是:“极高明而道中庸。”“天命之谓性。率性之谓道。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。可离非道也。”
道是怎么样的呢?极高明而道中庸,最平常,不来也不去,就在这儿。一个真正成佛的人,就在人间最平常的去处,这才是成佛的真谛。
先学做人再学做佛
良宽禅师终生修行修禅,从来没有懈怠过一天,他的品行远近闻名,人人敬佩。
但他年老的时候,家乡传来一则消息,说禅师的外甥不务正业,吃喝嫖赌,五毒俱全,快要倾家**产了,而且经常危害乡里。家乡父老都希望这位禅师舅舅能大发慈悲,救救外甥,劝他回头,重新做人。
良宽禅师听到消息后,不辞辛劳,立即往家乡赶。他风雨兼程,走了半个月的时间,终于回到了家乡。
良宽禅师终于和多年没见过面的外甥见面了。这位外甥久闻舅舅的大名,心想以后可以在狐朋狗友面前吹嘘一番了,因此也非常高兴,并且特意留舅舅过夜。
家人也很高兴,心想禅师可以好好规劝一下自己的外甥了。外甥却寻思,久闻舅舅大名,要是他真的对我说教,我可要好好捉弄他一下,日后就能在别人面前吹嘘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晚上,良宽禅师在俗家**坐禅坐了一夜,并没有劝说什么。外甥不知道舅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惴惴不安地勉强熬到天亮。这时禅师睁开眼睛,要穿上草鞋,下床离去。他弯下腰,又直起腰,不经意地回头对他的外甥说:“我想我真的老了,两手发直,穿鞋都很困难,可否请你帮把我草鞋带子系上?”
外甥非常高兴地照办了,良宽慈祥地说:“谢谢你了!年轻真好啊,你看,人老的时候,就什么能力都没有了,可不像年轻的时候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趁年轻的时候,把人做好,把事业的基础打好,不然等到老了,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!”
禅师说完这句话后,掉头就走。
但就从那一天起,他的外甥再也不花天酒地地去浪**了,而是改邪归正,努力工作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