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说得没有错,他和蒋姣的感情真好,怎么会有人说他们只是合约情侣呢,真可笑。
她是多了解沈孟听,知道他此时此刻有多在乎蒋姣的事。
对于沈孟听这样的人来说,在意谁的事,就是在意谁。
他是真的喜欢蒋姣。
敛下思绪,棠鱼也坐上副驾驶。
“麻烦沈总先把我带下山吧。”
毕竟山上不好打车,而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。
下山的路上,沈孟听的神色一直很严肃,车厢内气压很低,低到让棠鱼被冷风吹得有些消散地理智逐渐回笼。
她疯了,她真是疯了。
沈孟听是蒋姣的男朋友,她和他之间,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。
已经结束了事情,不管过程是怎么结束的,不管其中有多少无奈和误解,都不再重要。
重要的,只有结束。
棠鱼缓缓闭上眼睛,即便已经想明白这个道理,她的心依然密密麻麻的疼,疼得她每呼吸一次,就好像有无数根针在牵扯着她的心脏。
亲眼目睹他对别人的在意,比曾经在新闻里看见的无数个报道更有冲击力。
足以击破她在偶尔神志不清时的任何一丝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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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下山,棠鱼就轻声说:“就在这里停吧。”
沈孟听扫过一眼后视镜,唇线抿成一道微冷的弧线,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把车停在一旁,解了车锁。
棠鱼解开安全带下车,一句“谢谢沈总”消失在风中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看着沈孟听的车渐渐消失在视野,棠鱼回过神来,去了对面的地铁站,坐车回家。
刚到家,换鞋的时候,棠鱼就收到了黎忘殊发来的手术费用清单。
除了之前德尔教授的手术费用,手术中需要用到的材料和药品是另算价格的。
棠鱼看着手机里那串称得上是天文数字的价格,捏紧手心。
就在这个时候,手机震动一声,是一条银行卡入账短信。
她点开一看,微微睁大眼睛。
是从英国汇过来的一笔钱,整整六百万。
棠鱼当下就给沈章棋去了电话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见沈章棋说:“棠鱼,这笔钱你先用着,我不着急用钱,放心。”
棠鱼抿唇不言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