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孟听分神的一刹,棠鱼再次缠了上来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衬衫。
“沈孟听,你是不是真的,一点也不喜欢我了?为什么不要我?”
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刺入沈孟听的心脏。
一瞬间,他的大脑天旋地转。
他猛地将她压倒在**,身体悬空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。
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泪眼婆娑的女人。
“棠鱼,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名字,气息灼热,呼吸混乱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棠鱼被他禁锢在身下仰望着他。
她抬起颤抖的手,抚摸上他紧绷的脸颊,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我好难受,呜呜呜……求求你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她的哀求终于彻底击溃了沈孟听最后的理智防线。
他俯下身,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。
衣物在纠缠中凌乱散落,肌肤相贴,温度高得吓人。
就在一切都快要失控的时候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赵粤的声音在门外听得有些不够真切。
“沈总,解药剂送来了。”
沈孟听猛地停了下来,撑起身体,看着身下的棠鱼。
她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,黏在眼睑下。
脸色潮红,嘴唇微微有些红肿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肉眼可见的难受和害怕。
她在害怕。
沈孟听深吸一口气,低咒一声,从她身上翻身而下。
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粤的敲门声再次响起,沈孟听才转过身,打开门。
一开门,赵粤看见沈孟听的样子,有些吓住。
他的眼底都是红色血丝,阴鸷得有些骇人。
额头青筋暴起,好像已经快要忍耐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