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。
棠鱼换好衣服,在员工休息室等了一会儿,想着蒋姣和沈孟听应该已经开车走了,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富丽堂皇的酒店走廊空无一人,上好的羊绒地毯厚实又柔软,踩在上面像是踏在云层之上,让人觉得轻飘飘的,如梦似幻。
棠鱼按下电梯,离开酒店,过马路。
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,棠鱼终于脱下了那双桎梏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,脚跟处已经磨得掉了皮,红血丝渗了出来,一碰就疼得不行。
酒店没有创可贴和酒精,棠鱼在美团上下了单,安静地等着。
没过一会儿就响起一道门铃声,棠鱼发呆的神情被拉回现实,表情有些懵。
这么快?
也许是习惯了在国外动辄要等上一个多小时的service,她简直有些被国内的高效率吓到了。
真是……种花家速度啊。
棠鱼穿着拖鞋小跑到门口,正要说“谢谢”,一拉开门,神情怔住。
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的男人和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,中间还扶着一个……
看上去喝醉了的。
昏昏欲睡的。
垂着头的。
沈孟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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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不好意思打扰了,这位男士说他住在503号房间,然后就好像失去意识了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,只能来问问您,看您认不认识?”
棠鱼有些震惊地看着看上去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孟听。
沈孟听……什么时候喝醉的?
她记得在席间的时候,他意识挺清醒的。
他不是和蒋姣在一起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见棠鱼瞪着眼睛没说话,大堂经理无奈道:
“如果您不认识,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“……”棠鱼终究还是开了口,“我认识,是我……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