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一巴掌就要再给一颗糖,徐慧也笑了笑,说:“没事,这事儿也怪我,你跟我请假的时候我也忘了,幸好这次沈氏的总裁没有追究,咱们保证下不为例就好。”
棠鱼想到沈孟听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。
她捏了捏眉心,“好的,徐慧姐,我知道了。抱歉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徐慧又跟她客套了几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被这件事一岔,棠鱼也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心情,她跟外婆说了声“拜拜”,就起身往回走。
陵园在海市西郊,她住的地方在海市的东边。
差不多是横跨了整个海市的距离。
打车要两个小时,三百多块钱,坐公交地铁的话,四个多小时,但只要二十块钱。
棠鱼算了算自己户头上的钱。
卖房的一百万,加上沈章棋打过来的钱,手术费是够用了,但小允儿的情况不容乐观,还是要想点办法多赚点才能有备无患。
最后,她还是决定了坐地铁。
好在陵园是终点站,有座位,也不至于太累。
冬天天色暗得早,等棠鱼慢悠悠地坐地铁到了小区,已经六点过了。
昏暗的天色像是打翻了的蓝黑色墨水,微弱的路灯照得人的影子七歪八斜。
回头往小区里面走,棠鱼忽然脚步一顿,转过头去看向并不算敞亮的小区四周,眉头紧皱。
她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就好像昨天晚上始终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一样的那种感觉。
但是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。
她抿了抿唇,再次往四周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,这才重新往楼道里走。
一走进楼道,她就闻到了一股烟味。
棠鱼下意识地皱眉捂鼻,她很不喜欢闻烟味,从小到大都是,再加上她的嗅觉非常灵敏,每次只要有人在她周围二十米内抽烟,她都能闻见,然后自动远离。
此时狭窄的楼道里烟味浓郁,棠鱼捂住口鼻,只想快速离开。
却没想到,手腕忽然被人捉住,棠鱼心下一跳,甚至都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已经被人往墙边角落里带过去,刺鼻的烟味和熟悉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鼻腔,棠鱼心里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大半。
她整个人被紧紧禁锢在墙上,炙热的胸膛压住她的身体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胸腔起伏和明显过速的心跳。
沈孟听哑着嗓子问她:
“棠小姐今天推掉工作,就是为了约会?”
“是不是对你来说,什么都是可以被抛弃的?”
“工作是,我也是,棠鱼,五年了,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不负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