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一说,你和棠鱼在英国的五年过得如何?”
话音未落,沈孟听又一拳狠狠砸在了沈章棋的脸上。
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,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!
一想到棠鱼和他的那五年。
一想到他们之间哪怕一丁点细节,沈孟听都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他真的快疯了,他真的嫉妒得快要发疯了。
沈章棋并非手无缚鸡之力,可此刻,他并不打算还手。
“你他妈说话!”沈孟听眼眶猩红,“沈章棋,你他妈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?”
沈章棋满脸的血,却还是浅浅地笑了下。
“小允儿的那条命,我替她还,孟听,你想杀我,悉听尊便。”
“她的命凭什么你来还?!”沈孟听攥紧拳头,冷笑,“棠鱼的一切都轮不到你来替她的还!我和她之间,轮不到你!”
几声沉闷的肉搏声在停车场回**,沈章棋的嘴角破裂,腹部也挨了重重一击,几乎快要疼得失去意识。
沈孟听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狠狠掼在旁边的车身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巨响。
汽车警报器刺耳地响起。
“告诉我!为什么是你,凭什么是你?!”
他抬起拳头,眼看又要落下。
“住手!”
一道身影快速从停车场入口处冲了过来。
是钟粤。
他一把抓住沈孟听的手腕,用力将他从沈章棋身边拉开。
“孟听,冷静点!再这么打下去,会出人命的!”
钟粤挡在两人之间。
他回过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沈章棋,眉心紧皱。
沈孟听却冷笑出声,眼神冰冷地看着钟粤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是吧?”沈孟听盯着他,慢慢捏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“钟粤,你信不信,我当初能让你爸安然无恙地出来,现在就能再找个法子把他送进去。我当初能救了你们钟家,现在也能让你们在海市彻底消失。”
沈孟听是真的疯了。
钟粤脸色一变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:“孟听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有些事我不能说,我有我的苦衷……”
“苦衷?!”沈孟听彻狠狠一拳砸了过去,“去你妈的苦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