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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口难辩就只能吃亏（第1页）
有口难辩就只能吃亏
剧院大厅。乐队演奏序曲。
约翰坐在第11排，他前面的女人带着高高的帽子，挡住了他的视线。女人戴帽子是很平常的事，但是此刻却让约翰很恼火，他本想忍住但终于还是开口了：“对不起，女士!女士!”或许是她太投入了，或许是她知道对方要说什么，她不想回答，总之她没有反应，他只好更大声地说：“对不起!”
这次，坐在10排的女士回过头：“先生，请您稍微小声一点儿，还有人想听乐队的演奏呢!”
约翰：“正叫您昵!”
10排的女士：“干什么?我又不认识您。”
约翰：“但是我坐在您的后面。”
10排的女士：“那又怎么样?”
约翰：“您戴着帽子。”
10排的女士：“知道。”
约翰：“您知道什么?”
10排的女士：“我知道自己戴着帽子。”
约翰：“高帽。”
10排的女士：“现在没有人戴其他式样的。这个款式是最流行的。”
约翰：“可能。但是，过一会儿我将什么也看不见。”
10排的女士：“想看，就会看见的!”
约翰：“可我一会儿就会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女士，您能不能把帽子摘了?”
10排的女士：“很遗憾，不能。”
约翰：“为什么?”
10排的女士：“我没梳头。”
约翰：“那您梳梳好了。”
10排的女士：“什么?梳梳头?现在正演出，叫我去找理发师?”
约翰：“干吗要找理发师?”
10排的女士：“我说的没梳头，不是指没用梳子梳，而是没去理发店。”
约翰：“您没梳头，怪我干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