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你滚,还说什么……见人心。我不用日久,已经看透你了。”房间里的沈丽简直就崩溃了。
在她看来,林建国拿着这种东西来,本身就没安好心。
还好自己洗衣服的时候翻了一下口袋……
不然,今晚……
沈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林建国叹了口气,无奈啊,只好把那几个“防弹衣”捡起来,塞进口袋,穿好衣服。
这玩意儿……害人呐!
问题自己吃的还是哑巴亏。
这话能和谁说?
难道回到家和爹娘说?说都怪你们往我口袋里塞这玩意儿,害我被当成了臭流氓……
这话说不出口啊!
叹了口气,林建国只好出了东岳宫,往家里走去。
没走几步,就听到后面东岳宫门发出重重的关门落锁的声音。
“这是咋弄的呢?”林建国一边走,一边歪着脑袋想,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啥头绪来。
就今天这事儿吧,好像每个人都没错,但是好像又不大对劲。
一路慢悠悠来到自家门口,眼看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光亮了,林建国悄悄打开院门,溜了进去。
这肚子可还饿着呢,林建国摸进厨房,点上蜡烛,揭开灶台上的大锅锅盖,果然里面有饭有菜。
“还是老娘好啊!”林建国随手脱下褂子,扔在一边。
还是光着膀子舒服。
林建国风卷残云一样地吃完了饭,把碗筷扔进洗碗盆里,转身直接回自己的房间。
老崔头已经睡熟了,那呼噜打的震天响。
刚和这老头一个屋子的时候,林建国好几天都睡不着,不过时间久了,也就习惯了。
林建国舒舒服服的躺在**,没多一会儿,就睡着了。
与此同时,在厨房里,出现了何潮水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一通翻找之后,何潮水的表情有点复杂……
自己白天给宝贝儿子塞了七个,可是现在只剩下了四个。
这干了一天活的人,还这样劳损自己,那怎么行?
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!
“不行,明天得弄几条黄鱼来,用老酒淘了给儿子补一补才行。”何潮水不由得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