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其后心。
在锁子甲的保护下,那鞑子兵虽然一个趔趄跌倒在地,但并没有当场毙命。
韩慕远趁机下马,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按住了那鞑子兵。
“赶紧把他的铁兜鍪给卸了!”
韩慕远用双手扣住那鞑子兵的护颈,一边勒住他的脖子一边寻找系带。
另外几人愣了片刻,听闻韩慕远的招呼立即冲上来将那鞑子兵按在地上。
杨材根啐了一口,在那鞑子兵腰间将铁骨朵抽出,对准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
隔着铁兜鍪,这一下子都给那鞑子兵打的眼冒金星。
趁他不备,韩慕远终于将那鞑子兵的头盔给卸了下来。
“这家伙还真能挣扎!”
韩慕远恶狠狠的从他腰间摸出匕首,一刀就刺入了他的咽喉。
在那鞑子兵毙命后,韩慕远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。
“快。。。。。。扒了他们的衣甲穿上,咱们冒充鞑子往襄阳城赶,等到了外城下在卸下铠甲。”
韩慕远挥挥手,让众人抓紧收集装备,而他自己则忙不迭的跑去找媳妇。
“媳妇你怎么样了?”
韩慕远的脸色十分难堪,凭借记忆他知道这个媳妇是个农户家的小女儿,原本居住在南阳一带。
随着蒙军南下,她一路逃难最终却在樊城外被家人抛弃。
还好遇到了原身这个乡里书生,得到搭救后顺势结了婚。
“媳妇你身子骨如何?”
满月自幼体弱,之前被泥土沙石砸中导致昏迷,韩慕远不确定她有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还好。。。。。。夫君方才一个人杀了三个鞑子。。。。。。太危险了。”
“诶,这也是没有办法。鞑子掠我家乡,怎能不奋起抗之?
再者说我还带着你,总不能让你也陷入危险吧?
所谓夫为妻纲,不就是要丈夫给妻子作表率以护妻子周全么。”
满月听闻此话,不由得脸红刹那。
“先不说这些,抓紧往襄阳赶吧。”
韩慕远拿了一套弓箭和身甲,骑上马背着满月就直奔襄阳而去。
此时那五个厢军中出了力的分到铠甲武器,骑着剩余的两匹马跟在韩慕远身后,而没出力的则跑着跟随。
“遇到敌人就说咱是鞑子斥候,后面那几个是金莲川幕府汉世侯贾居真的兵!”
“俺说韩秀才,啥是金莲川幕府?”
“材根叔你别多问,这么回答就是了。”
“得嘞,韩秀才你就瞧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