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家妻也,为砖石所伤不便赶路,在下只能背着她前来面见使君。”
“好小子,算得有情有义。
就安排你的妻子在本将府邸歇息,你跟在本将身边当个主簿。
至于说这几个人,既然是你带出来的那就跟着你吧。”
“多谢使君!”
韩慕远连忙一拜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休息好就赶紧去查查军中账簿,算算咱们的粮饷物资还有多少。
诶。。。。。。这仗打的真是突然,军械物资尚未齐备,咱襄阳也不知能否扛过去。”
韩慕远闻言也是摇头叹息道“所谓以地事秦,如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
鞑虏凶横,如秦之虎狼也。
我大宋与金,可为唇齿,唇之不存,齿焉能不寒?
贾相公不智,何故策之端平入洛之事。
金亡之后,鞑虏攻我大宋为必然之举,算不得突然。”
“贾似道!那个奸贼!”
提起贾似道,吕文焕心中就有数不清的怒火在燃烧。
“使君,既然您以在下为主簿,那在下有一言欲明于使君。”
“尽管说。”
“此时非常之事,需军民同心方可却敌。
所谓国保于民,民保于信。
刻薄之人,战攻之世,趋于诈力者亦不敢忘信而愚民也。
若欲举城同心,必厚赏其民而信之。
鞑虏已破樊城,而樊地百姓多为流民。
使君或以樊城流民为签军,不如倾之府库厚赏签军。驱策之敢战,训之以为先锋。
则其可战之日,必收樊城归国也。
我军守备荆州,若固守襄阳则必败,必以襄樊掎角之势方能待朝廷支援而却敌。”
吕文焕闻言皱了皱眉道“樊城流民的战意确实可用,然则稼穑工匠之人,未经训练怎能与鞑虏交战?”
“在下可帮助使君练兵。”
“你会练兵?”
“可以一试,不敢保证能打赢鞑子,但训练后的签军借助地利或夜色杀鞑子一个措手不及或许可能。”
吕文焕皱了皱眉,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。
“这小子斩杀三个鞑子,该能证明他的能耐。而且他也是个州试举子,总不能忽视他的意见。”
吕文焕思虑片刻,终于在韩慕远期待的表情的开口“可以。。。。。。本将编练签军后给你一千人,你训练好他们后定要给本将作出成绩来。”
“多谢将军!”
韩慕远拜别吕文焕后就领着几人来到荆州节度使衙门,在门房的带领下,韩慕远将几人安置在主簿厢房中。
“材根叔你们就住外厢房吧,内厢房留给满月。”
“这说什么话呢,俺们几个还能和满月娘子抢房子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