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为何面露惧色?
明明方才还是一脸欣喜,怎么如今就惶恐不安?”
陈山的心理素质明显不强,被韩慕远追问一番就漏了实底。
“这人就是守夜的老卢,我杀了他就是为将烧粮之事嫁祸于他。”
“你为何烧粮?”
韩慕远不解。
“那还能如何?
鞑子势大,咱襄阳孤城还能怎么抵挡?
若是惹怒了鞑子,他们可是要屠城的。
那些达官贵人凭身份尚能苟活,鞑子杀的不还是我们这些贱民吗?
守一座孤城连饭都吃不饱,豆子和肥油要喂给战马,我们只能吃些豆渣和草根子,凭甚要我送命守城,怎不让那些贵人们上战场?
鞑子细作告诉我,只要烧了粮食就能保我活命!”
“你糊涂!
鞑子杀人不分贵贱,让他们进了我汉人江山则社稷可能会有倾覆之危。
江山不亡,你尚能苟活。
江山倾覆,你就是奴隶。”
韩慕远摇头叹息,他知道这些大道理说不服眼前人。
“罢了,你且供出鞑子细作,我和使君求情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主簿饶命,在下只想苟活啊!”
“战前变节,烧毁粮草。
这事儿谁也救不了你,若不供出鞑子细作则凌迟于闹市口!”
陈山跪倒在地,呜咽声响彻了整个粮仓。
吕文焕无言,只是微微闭眼,睁开眼睛后挥挥手,就叫人将陈山带下去审问。
“战争啊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这样,很多人其实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打。
但是人性就是贪婪而无耻的,鞑子看上了咱们的江山,若不奋起反抗则沦为牛羊也。”
韩慕远无奈沉吟,而吕文焕则一脸复杂的看向了他。
“韩秀才啊,要是本将能在多几个如你一般的人才,这襄阳必能守住。
明儿个本将就把一千人调拨给你,顺便正式任命你为签军之营指挥使,平常一营辖五都,你的营便辖十都。
各都都头和军使由你自己任免,本将不干涉。
此营作为本将指挥签军的亲卫营,大事小情皆由你负责。”
“军使?
马军都指挥官为军使,您难不成还要给一个签军营配备马军?”
“签军大概能凑一万五千多人,都是各地的青壮百姓和坊市平民组成,这些人基本上就是辅助守城和负责后勤军务的。
虽名为军,但和民夫队的差别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