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韩慕远等人将剩下的八百签军编队,并任命了各都的都头与副都头。
周子境得了营监军使兼步军第二都都头的位子,众人也算是各自满意。
自收服人心后,韩慕远白天就率队监军,督促签军各部跟随禁兵守城。晚上时则钻研兵书,并依照后世部分练兵法训练自己的部下。
直到一个月后,围攻襄阳的蒙军大营出现了变化。
“根据斥候来报,敌军来了一支援军,此部正于襄水南安扎营,和北岸的阿速军形成呼应之势。
不过此部前来却扰乱了敌军布置,阿速军的粮秣营和辎重营为腾地方纷纷后撤,这两天鞑子的大营布阵十分混乱啊。”
吕文焕召集各营指挥使开会,禁军和厢军各部军官来的很齐,签军这边只让韩慕远一人过来了。
“末将以为可以偷袭敌军这支新到之兵,其度过襄水立足未稳,阿速又忙于整顿营盘无心关照。
此时夜袭,或有奇效。”
韩慕远依旧第一个出来表示应该开战。
“韩主簿,不要以为你这个秀才杀了几个鞑子就是名将了,这个时候出城胜算不大。
当守城以待朝廷支援,缓缓图之再行计划。”
韩慕远闻言看向了说话的禁兵军都虞候,声色俱厉的指着他说道“更待良机?除此时外还有什么良机?
我军已失樊城,若不能臣朝廷援军到达前动摇敌军阵脚,则樊城不可收复。
无樊城则无襄阳,长此以往襄阳必为敌所克之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都消停点。
本将的意思也是先等等看,这支兵马的营帐外挂着十字符号的标志,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路数。
不如让斥候再打探两天,若还有机会就派兵夜袭。”
吕文焕倒不是拉偏架,要没后世的情报资源,这仗韩慕远也不能打。
新来的敌军部队是什么路数,他们诸将是什么性格,士兵有什么信仰,整体战斗力如何,这些问题不用几个月是搞不清楚的。
“使君,末将读过些许波斯和蒙古书籍,对敌军高层有些许了解。使君还有什么消息可以告知末将,末将或许能为使君提供一些信息。”
“哦?韩秀才你读过这么多书?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末将本就欲报国,自然读过许多敌军之记载书籍。”
“斥候就打听出敌军新来部队的诸将叫。。。。。。叫什么爱不花,剩下的一律不知。”
“爱不花?
他大营上还有十字型的标志?”
“对!”
“那就对了,那是景教的标识。”
“景教?”
方才反驳韩慕远的都虞候闻言一愣,随即开口道“这景教某家倒是听说过,唐时于中原倒也兴盛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