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兵和民夫们只能喝些稀粥,就连酱菜都是奢侈品。
后方的妇女们估摸着只能捡剩下的谷壳、豆渣、陈粮随便熬些粥,再混合上树根草皮一煮就是一顿饭。
至于说大豆和肥肉,那也是人配吃的?
得优先给战马吃。
韩慕远又拿出来一个布袋子,打开来里面是一些野菜和用盐水腌制的醋布。
“晚上用这个煮粥,拌些谷壳麦粒能好吃些。
鸡卵和肉干要尽快吃,要不然容易变质。
切记避开别人,要不然可会被嫌弃的。”
韩慕远将东西放在满月手上,将她拥入怀中后在她的脑门上轻轻一吻。
“我先回家军营了,不要担心。”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慕远一回头,就看见满月眼中是要落不落的泪珠。
“这怎么还哭了?”
“没事,请夫君放心吧,妾就在这儿等着夫君回来。”
韩慕远没时间伤春悲秋,为家国天下也要打完这一仗。
第二天,韩慕远和梁万山就开拔进入了樊城。
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襄樊防线稳定的改变,韩慕远在樊城遇到了一个本该在杭州国子监读书、明年会中状元的书生。
“在下陈子龙,字君贲。
先前听闻襄阳开战便启程赶来,希望能助各位一臂之力。”
陈子龙,后改名陈文龙。
大宋后期的忠臣和名将。
“看来君贲公一早就欲投身前线报国,不过是原本世界中范文虎将樊城放弃的太快,导致襄阳彻底沦为孤城才没法进入的。”
韩慕远心中有了计较,立刻邀请陈子龙入衙门一叙。
“韩秀才,这下子军中不只你一个秀才郎了。
陈秀才,某家也这样称呼你了!”
“将军随意。”
陈子龙随二人进入樊城县衙,一落座就开始讲起了朝中最近的变化。
“君实公(陆秀夫)已经进入枢密院,宋瑞公(文天祥)也掌军器监,贾似道老贼命不久矣,我襄阳守军也能得朝廷倾力支援。
还望二位莫要灰心,与朝廷一心抗敌才是。”
“看来太后对贾似道不满已久,终究还是要动手了。
朝廷纷争不管如何,这襄阳之战都要打下去。
君实公能诛杀贾贼最好,不成也不能气馁。”
韩慕远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了守门官急切的报信声。
“二位都虞候,敌军已至城外要塞,请二位决断军务!”
“对面主将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