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韩的!尔放肆!此何言也?”
贾深目眦欲裂,这就要上前拉住韩慕远的衣领。
“你不是说可以聊吗?怎地又欲害我家贾相公?”
“那是你理解错了,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贾似道老贼了?
老贼一日不死,我大宋江山一日不安。
还请兄台尽快回去,告知贾似道老贼让他收拾收拾等着去死就行了。”
韩慕远说的不客气,甚至还鄙夷的啐了一口。
贾深是贾似道多年老仆,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他的管家。眼下听闻韩慕远的态度,就知自个儿已是无法继续沟通。
而此地是贾府,若想除掉韩慕远,在贾府动手是最好的选择。
毕竟贾府地形他十分熟悉,若是出了贾府,贾深还真不好说能够全身而退。
而且贾深不知小皇帝还在不远处暗中观察,也不知韩慕远已在贾府外围布下精兵守株待兔。
于是乎贾深趁韩慕远转身的时候拔出腰间匕首,就要对准韩慕远的腰间刺下。
不过韩慕远也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手,哪能被贾深这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老管家所伤?
韩慕远立刻回身打掉贾深手中的匕首,而后将贾深拉到假山外,正好暴露在小皇帝的视线之中。
贾深还欲将匕首刺向韩慕远的心口,而韩慕远也是静静的等着贾深刺过来,就这样在小皇帝的注视下,贾深一刀划开了韩慕远胸前的衣襟。
而韩慕远在得逞后,也趁机将匕首反折且重重下压刺入了贾深的胸膛之中。
“韩卿!”
小皇帝立刻跑了出来,而贾深此时已经是被韩慕远刺死。
“陛下恕罪,这贾似道管家贾深意图收买于臣,见臣不从便要痛下杀手。
臣慌乱之下未螚生擒之,还望陛下恕罪!”
“韩卿不要自责,此贼欲害韩卿乃朕亲眼所见!
贾似道老贼猖狂,朕必严惩之!”
“多谢陛下,臣还有不少玩乐之法没献给陛下,怎能就被老贼所害?”
听了韩慕远这话,小皇帝更是愤怒。
“韩卿先不要离京,朕赐你督导御史台、刑部查案之权,务必查清贾似道及其一党之罪!”
小皇帝一句话,就将刺杀案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