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之后,韩慕远抓了不少贾似道的低级党羽,却对吴势卿和刘良贵两个最大的羽翼视而不见。
韩慕远甚至屡次对二人示好,接受二人的贿赂以安其心。
小皇帝这边沉迷木鸳鸯和斗蛐蛐,根本没心思管朝中政务,对于前线军报更是甩手给谢太后要她和枢密院商议。
就在这个当口,韩慕远拿着一本折纸大全进了宫。
“官家!”
“嗯?韩卿来了?
快赐座。”
小皇帝哼着小曲,一边逗弄这蛐蛐一边翻看起韩慕远呈上来的折纸大全。
“要说韩卿你可就别走了,没有贾相公又来了你,朕这乐趣才少不了!”
“官家说笑了,怎么敢和贾相公比?
老贼前日还托人给臣带话,希望能通过臣给官家献些折纸花之物,以求官家开恩呢。”
“嗯?老贼还有新奇玩意儿?”
“没什么,臣看了后发现那东西臣都会,而且臣还有不少新法子呢。
这不,臣整理了这套折纸大全献给陛下,里面的纸花可都能让陛下钻研数日而寻乐。”
“那就好,既然如此韩卿就自便吧。。。。。。朕是说如何处理贾似道。”
“诺!”
韩慕远起身欲走,小皇帝忽然又叫住了他。
“前儿个还称朕为陛下,怎么现如今也与诸公一样称官家了?”
“皇陛之下乃天子,陛下为臣民对天子之敬称也。
本朝列祖列宗与士大夫共治天下,许诸臣称官家也。
臣初入仕途,不敢僭越,故称陛下也。
而陛下待臣以亲近,自得称官家表臣之心也。”
“韩卿赤胆忠心,朕心甚慰。
近来朝中事务繁忙,边境鞑子又屡屡犯边,还望韩卿多多上心才是。”
“官家,臣人微言轻,哪能担当如此大任?
莫不如请陛下降旨,授太后以监国之权,更执掌机要之事。”
“未必可行。”
小皇帝虽然对军政大事不上心,但还是保持了皇权的敏感性。太后不是他亲生母亲,自然难以信任。
“可令中书诸相公和枢密院行军政之权,太后何得独揽朝政?”
“韩卿言之有理,只要不用太后亲族即可。
传朕旨意,请母后监国,代朕行天子之权。
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陆相公为都督中外诸军事,枢密院文枢密、兵部苏刘义、刑部陈宜中为参知政事、同都督中外诸军事。
再调御前新军郑虎臣、参知政事刘良贵为御前三军副都统,待张世杰将军回来共同辅佐其训练新军!”
小皇帝一番话让韩慕远不由得咂舌。
“你这小皇帝,你也不傻啊!”
韩慕远相信,赵禥这个弱智之所以表现的弱智,不是因为他本身是个脑残,而是他道德水准太低。
完全没有身为皇帝的责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