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风站在外面,将里面的审问声听了个清楚,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姜小姐乔装打扮出府去了。
真是……作死。
有人跟在姜宁姝的身后,不费吹灰之力就寻到了她的踪迹。
“去了医馆?”听见这个回复,裴祁愣了下。
夜半三更乔装打扮出府,不为见陈珏砚,而且去了医馆?
“是,姜小姐一路去了城外的医馆。”即使随风也不相信,但姜小姐就是去了医馆。
裴祁凝在原地好一会,久久不曾有所反应。
府宅有大夫,姜宁姝为何还要去寻别的大夫诊治?
他想不明白,也不愿意多想,翻身上马,朝着城外而去。
是何原因,当面询问便是了。
姜宁姝乘坐马车来到医馆,进医馆之际,稍稍回眸瞟望过后方。
她就知道,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裴祁的法眼。
夜里医馆都关门了,姜宁姝敲开门。
“我身子不适,实在撑不到天亮了,烦请大夫看看。”姜宁姝捂着胸口,装出病弱样子。
大夫侧开身请她进来。
“姑娘哪里不舒服?”大夫示意她将胳膊伸出来。
姜宁姝伸过去,咳嗽了两声,“不慎落水。”
大夫指头探在她脉搏上,闻声看了她两眼。
女子本就体寒,这么冷的天落下水,怕会留下病根。
姜宁姝戴着面纱,等待他诊脉的时候斜眼眺望外头。
裴祁准会发现竹苑的人不是她,也会追过来。
“大夫,我身子如何?”姜宁姝细细问道。
大夫眉头深深皱起来,“小姐可成婚了?”
他不知什么意思,问出这么一句。
姜宁姝眸子闪了闪,她真的怀上身孕了,若非如此,蔺大夫和这位大夫不会这么惊讶。
“我……”姜宁姝似乎有难言之隐,迟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