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是她面部受伤,心情不好,便没当回事。
可接下来好几天,只要姜宁姝走出寝宫透气,准能遇见裴祁。
每次她的表情都是顷刻间大变,转身就走。
一连几天,裴祁终于忍不住了,截住她的退路。
“为何躲着我?”裴祁眉心深深皱起来。
姜宁姝冷眼看他,“裴将军有事?”她公事公办又冰冷的话语。
裴祁察觉到她变了,可他不明白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变?
“没什么事,只是想与郡主说会话。”裴祁套近乎。
姜宁姝冷笑,“想与裴将军说话的人还没有多少?容大小姐可是上赶着与裴将军说话,裴将军直接找她便罢,寻我做什么。”
她无论语调还是神情,都透着浓浓的怒火和不耐烦。
裴祁沉默了,目光落在她身上,只字不发。
姜宁姝冷睨过他,掉头离开。
怕再撞见裴祁,姜宁姝又闷在寝殿两日。
这两日陈府见散发出去的谣言无人阻止,变本加厉。
姜宁姝有意打听,知道了一些。
为打陈府的脸,姜宁姝决定去沈府一趟。
沈肆可是高兴坏了,早早准备着。
姜宁姝走出皇宫,马车又莫名坏掉了。
她以为是三皇子的手笔,不满她最近躲着裴祁,想训诫两句,不想是裴祁。
“裴将军要干什么?”姜宁姝没好气。
裴祁邀请姜宁姝上他的马车,“郡主能去沈府,自然也能去裴府。”
“我为何要去裴府?我又不打算嫁裴将军。”姜宁姝呛他。
裴祁心蓦地一沉,面上不显,“郡主收了我的镯子,可该嫁我。”
姜宁姝冷眼瞧他,从腕间将那双玉镯取下,递给裴祁。
“这双玉镯乃裴将军主动戴我手上,并非我自愿收,现请将军拿回去,也算两清了。”
裴祁神情冷了几分,并未去接。
姜宁姝盯着他,递还双镯的五指当着裴祁面松开,镯子掉在地上,清脆一声响后碎成几截。
裴祁上下眼皮狠狠缩了下,略显悲怜盯着绝情的女人。
姜宁姝不墨迹,玉镯掉地的那一刻,她陡然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