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直派人盯着城外难民的季淑婷,却怒拍桌案!
“实在是人算不如天算!她竟这般走运!”
当时那场合,但凡是个寻常贵女,必措手不及。
谁知道,她身边还有帮手!
“小姐,怎么办,她们报官了!”
芍药惊慌失措,满脸的担忧。
季淑婷倒是已经想好了对策,当即安抚道:
“不必惊慌,你这些日子,便在府中待着,莫要出门。”
就算是查到她身上,一个‘忠心为主’的丫鬟,谁家没有呢?
“实在是可惜了这回!”
不过,就算这次影响不大。
但有人在粥里下毒,险些害死几百难民的事,还是传得沸沸扬扬。
这也算是将季淑婷上次的话题,慢慢掩盖过去了。
……
宋同初这边,听不弈说,创办庵堂的文书已经下来。
而且那三十七位家属已经顺利住了进去,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庵堂的选址,正是之前皇甫晔赐给她的宅院。
“按照主子的吩咐,不止这些孩子,城外五岁以下,家人愿意的孩子都被带了进来。”
“现在庵堂里,一共有八十多个孩子,六十多位妇人。”
“其中有不少是从城外收了不少,识文断字,与家人走散或者丧子的女子。”
宋同初的出发点虽是为了忠烈家眷,但有余力的情况下能多帮些人也很好。
“每日找大夫为他们诊脉。等身体都调理好了后,给孩子们请先生!给女眷们请女工师父或者纺织师父。教他们一技之长。”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庵堂毕竟不是长久之计。
等日后给这些人办好了身份文书,她们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孩子们长大后,读书、科举,他们就可以自立门庭。
她宋同初到那时,才算是对得起当年与父兄一起战死沙场的烈士们!
不弈退下后不久,秦臻臻的人,便送来了消息。
匆匆扫过一眼后,宋同初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:
“那个蠢货身边,原来不止一头狼啊?真是有意思!”
“保住浩淼楼便可!针对宋怀姝本人的事,不必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