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浣贞吓了一跳,往后退间不小心撞上置物架。
厚重的架子受力倾倒。
浣贞反应很快,连忙伸手去扶。
但她刚触碰到架子,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。
指尖触电般一蜷,浣贞猛然侧首,鼻尖撞在了坚硬寒凉的盔甲上。
那股被刻意遗忘的熟悉气息跨过五年的岁月翻涌袭来。
浣贞脸色簌的一白,连忙抽手后退。
赵暨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眼前未施粉黛,但也姝色无双的女子。
“你便是裴瑛的妻子?是谁家女?”
心里惊涛骇浪,但碍于他的身份,浣贞只能低眉垂目。
“回世子殿下,民妇乃酉阳许家长房三女。”
赵暨眸底一片晦暗。
“你与裴夫人是本家?”
浣贞微微俯身。
“回殿下,婆母乃民妇姑母。”
赵暨没再吭声,四下安静的可怕。
浣贞匆匆俯身。
“后院杂乱,恐怠慢了殿下,民妇这便去唤夫君前来招待殿下,殿下稍等。”
“站住!”
赵暨声音冷寒。
他视线阴鸷,浣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
赵暨突然朝她走来。
脚步似踩在她的心上。
“这是夫人编织的么?”
浣贞抬眸看着悬挂在他指尖的竹蜻蜓,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是民妇所编。”
赵暨的眸光瞬间深敛锋利起来。
他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,将浣贞堵在门框之间。
“这编法谁交给你的?”
他探视得目光犹如毒蛇一般,一抹冷意顺着尾椎爬上脊梁骨。
浣贞咬了一口腔内软肉,仰头与他对视。
“这就是很寻常的编法呀,酉阳老家许多人都会,民妇编来哄女儿的。”
“敢问殿下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赵暨眸里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