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刚回京,白家小少爷就这么欺负她的两个孩子。
白家的人,果然血脉里都遗传着恶毒。
一家子的坏种!
“呵……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还很嚣张吗?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老娘告诉你,晚了!我已经让人去禀告我家大小姐了,等她过来,你个小贱人和这两个小杂种都得掉层皮啊——”
婆子话还没说完,浣贞忍无可忍,直接啪啪两个耳刮子甩了出去。
婆子捂着火辣辣的脸,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老虔婆。”
浣贞目光冰冷,嗓音发寒。
“承安侯府又如何?”
“承安侯府的人就能无缘无故欺负人了吗?”
“放肆!”
“何人在这里大放厥词,辱我承安侯府,不要命了吗?”
一道冷喝声突然自厅外传来。
浣贞抬眸看去。
两道身影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缓缓而来。
其中一道,是换了一身玄色金边锦袍,气质尊贵威严的赵暨。
另一道鹅黄色曳地长裙,满头珠翠,面容美艳明丽的女子……
是白络音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猛的紧握成拳。
浣贞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五年前。
白络音垂眸用看蝼蚁般的目光瞥了自己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让人把她拖下去勒死的场景。
心里被恨意席卷,浣贞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她。
“姑姑,姑姑,你终于来了,这个贱人打我,你赶紧让人把他们拖出去打死,再把他们的尸体丢去喂狗!”
“住嘴!”
慌乱瞥了一眼旁边面容冷沉的赵暨,白络音一把捂住了男童的嘴巴。
“小煜,世子殿下面前,休得胡言!”
将白煜护在身边,白络音目光如寒冰一般投向浣贞。
只是对上浣贞那双杏眸,她忽的一愣。
这双眼睛,怎么隐隐有些熟悉,
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……
白络音细细打量浣贞。
女子身姿玲珑,纤细婉约。
一身比雪还皓白莹润的皮肉掩在青色衣衫下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还有那张脸。
眉弯新月,腮凝新荔,端的是清丽绝伦,姣若香兰。
该死的狐狸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