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瑛忽然冷冷出声。
“你趁裴某给王爷看诊之际,公然欺辱我妻及幼儿,是觉得裴某好欺,还是觉得裴某会怕了你承安侯府?”
白络音看向裴瑛。
男子一袭竹纹白衣,瞳色漠然浅淡如松烟沁墨,气质惊鸿。
白络音微微恍了下神,她凝声开口:“裴大公子,你爱妻护短可以,但说话做事前,先估量好自己有没有承担后果的本事。”
裴瑛目光如元月寒冰一般。
“白小姐有本事,尽管冲裴某来,裴某倒想看看你待如何。”
“裴瑛!”
白络音气极。
这一家子,今天就是存心来跟她做对的是不是。
“你以为你祖父在皇城有些名气本小姐就不敢动你!”
裴瑛依旧冷淡如水。
“白小姐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赵暨突然出声。
“聒躁,来人,把他们给本世子丢出去!”
闻言。
白络音顿时面露喜色。
就算赵暨这么多年一直不愿履行婚约,也不允许她靠近。
但关键时候,他还是护着自己的。
下巴一抬,白络音正想说不能这么轻易饶过浣贞他们。
不想。
赵暨贴身护卫牧枭板着一张死人脸走到她面前来。
“白小姐,白小少爷,请吧!”
白络音脸上血色瞬消。
她慌乱的看着赵暨。
“殿下,牧枭他弄错了。”
赵暨眼皮一抬,目光一侧,声音淡的不能再淡。
“没错,就是你,滚!”
白络音脸色煞白。
“为什么,殿下,今天的事明明是他们的错,你不能受他们蒙蔽啊。”
赵暨耐心告罄。
他眉头一皱,牧枭面无表情开口。
“第一,裴公子是世子亲自去临安请回来,救王爷性命的贵客,还轮不到白小姐在燕王府对着他大呼小叫。”
“第二,今天的事,谁是谁非,世子不了解裴家的两个孩子,但还不了解你白家小少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