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枭,你替本世子亲自送送裴公子。”
裴瑛也没拒绝,俯身单手将珠儿抱了起来,又伸手牵住遂儿,朝着浣贞和煦出声。
“走吧,贞娘,回家去。”
浣贞牵住遂儿的另一只手,心下微安。
“好。”
牧枭回来时,赵暨还盯着浣贞一家四口离开的方向。
牧枭冷不防出声:“殿下喜欢,属下去把人给您扛回来。”
赵暨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多了,本世子还没那么饥不择食,会看上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。”
牧枭不理解。
既然不喜欢,人都走没影了还看个啥?
赵暨转身往回走。
牧枭再次不解。
“殿下,您不去看望王爷了吗?”
赵暨声音淡漠。
“没听裴瑛说老头子不能过喜过悲吗?如今他醒了,我过去他定然又要逼我成婚,我拒绝他,万一把他气死了怎么办?”
牧枭一本正经:“世子答应不就行了,按理您这年纪,也应该成婚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。
“二公子的第三个庶子前几天都会走路了,不仅如此,属下把他踹倒,那小东西还能自个儿爬起来呢,挺有意思的。”
赵暨冷冷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牧枭顿时闭嘴。
完了。
一时嘴嗨,忘了孩子是赵暨的禁忌了。
“无烬寒潭,三天,滚!”
“是。”
牧枭闪身离开。
赵暨立在廊下,好心情烟消云散,脸色阴寒而森冷。
筝儿。
该死的蠢女人。
敢带着他的孩子逃跑。
等着吧,掘地三尺,她就算化成了枯骨,他也要把她挖出来,把她日夜绑在他的床榻上!
……
素手掀帘。
看着燕王府那瑰丽恢弘的牌匾在视线里逐渐远去,浣贞猛地呼了一口气。
两个孩子靠在一旁睡着了。
浣贞抬手轻抚他们的面容,眉宇间有些忧愁。
“这皇城果然是权力至上,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这才刚回京,我便差点没护住珠儿和遂儿……”
裴瑛面色也晦凝了几分。
今日若不是赵暨派人去通知他,又没给白络音脸,他也不敢想象浣贞和孩子们会出什么事。
可倘若今日要为难浣贞他们的是赵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