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面容太惹眼了,我们只能给他遮起来了。”
裴姝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受伤就好,以后避着一点就是了。”
“对了,母亲身子不爽利,早早睡下了,她特意叮嘱,你们到了便回院休息,明日吃过早膳再慢慢过去,不必挂心她。”
浣贞本来想过去看望老夫人的,闻言只能打消念头。
一行人回了裴瑛从小居住的觉夏阁。
屋子空置四年,但此刻却一尘不染,就连被褥应该也是刚洗涮晾晒过,松软馨香。
且就算闲置,其内的摆设和一尽华贵物件却一样没少。
浣贞忍了忍,终归是没忍住,似不经意一般在裴瑛面前感叹了一句。
“这四年,倒是辛苦弟妹了。”
话落,她不动声色去窥探裴瑛的反应。
却只见裴瑛面色淡然。
“恩,弟妹把一切打理的都很好,有她在,我很放心。”
浣贞:“……”
窗外鸟啼三两声,夜色渐浓。
浣贞按照着裴瑛的习惯,将床榻重新整理好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说罢她便出了房门,往隔壁房间而去。
房门关上。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,四下仿佛还残留着浣贞身上所特有的香味。
裴瑛目光扫向宽敞的床榻,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,有些许的出神。
许是今日打了照面的缘故。
夜里,浣贞再一次梦到了赵暨。
就在栖水阁里。
男人粗暴的扒光了她的衣裳。
小腿垂落浸泡在灼热的温泉池里。
身后是冰凉坚硬的玉石阶。
男人单膝压住她的腰肢,单手将她双手反扣在头顶,手中婴儿腕臂粗的玉杵水光淋漓。
浣贞听到自己在尖叫。
叫到嗓子发哑发痛。
男人却并没有饶过自己。
浣贞被送上云霄顶峰。
痛苦和欢愉都到了极致,让她差点没喘过气来……
翌日一早。
浣贞难得上了一个妆。
无他,眼下乌青过于明显,她不想让裴瑛他们担心。
“夫人,你平日里不施粉黛的模样很美,但上了妆,就更美了。”
“等会儿大爷见了,定然惊艳的移不开眼。”
今鹊打趣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