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婢女闻声一顿,目光朝浣贞看过来。
目光落在浣贞的眉眼上,她忽然激动紧张起来。
“你叫我?你是……”
“是我啊,阿兰,我是筝儿。”
再次提及这个名字,浣贞恍若隔世。
下一秒。
提篮坠地。
浣贞被一个消瘦的身体用力抱住。
阿兰埋在她肩膀上哭的哗啦啦的。
“真的是你,筝儿,你没死,太好了呜呜,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挂心你。”
话落,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样,猛地止住声音,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确认没什么人注意她们,但阿兰还是十分谨慎的把浣贞带到一旁的巷子里去。
看着浣贞,她又想哭了。
“那天晚上我去乱葬岗找过你,但找了大半夜都没找到,我还以为你被野狼吃了……”
“还好你还活着呜呜……”
浣贞眼睛也红。
她抬手帮阿兰擦了擦眼泪。
“那夜我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但多亏你在我还有一口气时,去承安侯府引开徐嬷嬷她们,我才能捡回这条命来。”
“阿兰,谢谢你。”
提起往事,阿兰突然有些害怕。
“你我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,你还活着就好,但你做什么还回皇城,甚至还来这燕王府……”
话落,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,匆匆递给浣贞。
“不行,这里太危险了,你赶带着这些银子离开皇城,走的越远越好。”
浣贞把银子推回去。
“阿兰,我现在还不能离开,这些事找机会我慢慢跟你说,现在,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……
阿兰提着篮子从巷子里出来时,眼睛还红红的。
替牧枭值班的乌岳冷不防出声。
“那不是咱们府上的婢女阿兰嘛,怎么从巷子里出来,还哭了。”
赵暨闻言一顿,将目光看过去。
他记得这个丫鬟,因为她跟那女人关系很好。
可他看过去的时候,阿兰已经进门了。
赵暨正要收回目光,视线却突然一顿。
一抹纤细的身影同样红着眼睛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浣贞。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
阿兰……
赵暨目光一沉,突然翻身下马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裴!夫!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