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侧妃不悦的看着赵暨。
“世子昨夜刚气的王爷病发,这会儿又过来做什么?”
赵暨勾唇一笑。
“区区一个妾室,意图谋害本世子父王,本世子岂能坐视不理?”
燕王侧妃的脸色瞬间一青。
“世子还胡说八道些什么?本妃何时谋害王爷了?”
“医者杀人无形。”
赵暨缓步朝前走。
“你逼迫一个被你得罪干净的医者给父王看病,柳氏,你安得什么心?”
燕王侧妃闻言脸色一白,她喉咙咕噜一滚。
“不,不可能,你胡说,他一个贱民,岂敢谋害王爷?”
赵暨冷笑一声:“父王的命,可不是拿来给你赌猜的。”
“乌岳!”
赵暨面无表情出声:“侧妃意图谋害王爷,还不拿下!”
“是!”
乌岳大步上前。
燕王侧妃连连后退。
“赵暨,你……你敢,我是王爷侧妃,你便是世子,那也是晚辈,你没资格处置本妃。”
赵暨没吭声。
乌岳一个巴掌先甩过去。
“侧妃也是妾,一个妾竟敢直呼世子尊名,还敢对世子不敬。”
乌岳二话不说,直接反手扣住燕王侧妃的胳膊,将人押走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暨笑意盈盈的看着裴瑛。
“让裴医士受惊了。”
浣贞神色复杂。
赵暨看似帮了他们,但不过是利用他们,找个借口拉燕王侧妃下马罢了。
裴瑛收了瓷瓶,脸色淡然。
“瑛一心钻研医术,治病救人,从无任何害人之心,也无意插手任何人的家事,告辞。”
裴瑛带着浣贞就要离开。
赵暨悠悠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