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珠儿就不一样了。
抱着一本书,她一会儿抓抓脖子,一会儿抓抓屁股,一会儿又眼神四处乱飘。
两个时辰,遂儿背了三篇文章,她连半个大字都没看进去。
浣贞对此很是无奈,但想想当初被赵暨逼着学习时的痛苦,她又狠不下心来责罚珠儿。
翌日中午。
浣贞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吃完午膳,正要去看裴老夫人。
昌宁侯府却突然来人了。
“来的人是谁?”
浣贞问了一声。
下人连忙回禀:“是昌宁侯府大小姐和二小姐。”
秦文月和秦菲菲?
上次在昌宁侯府她们彼此间撕破了脸。
她们两个怎么会突然登门。
“她们可说来裴家做什么?”
下人:“小的问了,秦大小姐说她们是奉了昌宁侯的命令,来接秦四小姐回侯府的。”
浣贞心下直觉不对。
秦挽颜两姐妹的生母并不得宠,早早就死了。
昌宁侯对这两姐妹向来漠不关心。
就连秦挽颜大婚当天,他都在花楼喝酒。
如今秦挽衣出了这样‘丢人’的事,他巴不得秦挽衣滚出侯府,离侯府远远的,以免连累了侯府的名声。
他怎么可能会让人来接秦挽衣回去。
更让人想不通的是。
秦文月和秦菲菲竟然亲自来接人。
“秦文月她们如今在哪里?”
浣贞沉声开口。
下人看向北边:“秦家两位小姐带着十几个护卫往落愚院去了。”
浣贞闻言眉头一蹙。
裴瑛今日外出会友,并不在府中。
裴姝今日也出门,去取定做的首饰了。
老夫人身体不好,万不能受惊扰。
“今鹊,看好遂儿和珠儿,别让他们离开觉夏阁。”
浣贞又扭头看着那小厮。
“找个腿脚快的,老实可靠的人去昌宁侯府附近打听一下,昌宁侯府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再去后院找王管家,让他召集府中护卫,去落愚院门口等我吩咐。”
浣贞交代完,便朝着落愚院而去。
好在裴瑛给的药极好,她脚上的伤好了大半,此刻走起路来疼痛感也不是那么强烈。
落愚院内。
秦挽颜和秦挽衣并肩而站。
秦文月在十几个护卫的簇拥下,一脸得意倨傲的看着秦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