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贞赶过来时,裴蒴已经回屋了。
秦家两姐妹一脸凝重的坐在院子里。
秦菲菲的尸体,还摆在原位。
得知方才发生的事,浣贞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也回来了。
原来是承安侯府得知秦挽衣没死,便以对秦挽衣负责为由,要昌宁侯把秦挽衣许给白景林做七姨娘。
昌宁侯答应了。
可就算昌宁侯府不做人,那把秦菲菲她们打出去也就是了,怎么能把人给杀了呢。
浣贞知道今日之事,恐怕是闹大了。
她派人去寻裴瑛,随后看向秦挽颜。
“二弟呢,我想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秦挽颜愣愣的,没反应。
还是秦挽衣白着脸指了指主屋。
浣贞正要过去,房门却打开了。
一个小厮推着裴蒴从屋里出来。
与此同时。
大理寺的官兵也到了。
裴蒴二话没说跟他们走了。
官兵乐得清闲,抬上了秦菲菲的尸体。
人的确是他杀的,浣贞没办法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裴蒴连人带轮椅被抬上马车。
车队走远后,秦挽颜才追出来。
她脸色白的不能看。
“挽衣是我妹子,秦菲菲就当是我杀的,我去换他回来。”
浣贞正要拦人,裴蒴的贴身小厮突然走过来,红着眼睛将一张纸递给秦挽颜。
“二少夫人,这是二爷亲笔所写的和离书,二爷让小的转告你,他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裴府的家产在你手里,属于二房那部分全部给你,你若愿意,可继续留在裴府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“你若不愿意,也可带着小少爷和小公子离开。”
垂眸看着手里的和离书,秦挽颜愣了一瞬就,突然就笑了。
“弟妹……”
浣贞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
秦挽颜却对她笑了笑,随后转身朝着府里走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浣贞眉心皱了皱。
她立在裴府门匾下,遥遥看向临安方向。
裴府生此变故。
裴瑛走不了了。
“阿蒴他怎会如此冲动莽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