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管不了那么多。
他自己的糊涂账都还一团乱麻呢。
“绕道,回府!”
赵暨正要掉转马头,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。
“白景林,你别欺人太甚!”
熟悉的女声让赵暨身体一顿。
他掀眸看去,秦挽颜混乱中,被白景林的鞭子抽了一下,胳膊上瞬间冒出一条血印来。
一身粉色罗衫的浣贞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受伤的脚吃痛,疼的她呲牙咧嘴。
但她没有丝毫停留,反而大步朝着人群里挤去。
浣贞太瘦了,根本挤不进去,整个人被拥挤的人群推来攘去。
忽然间。
一个妇人往后一退,直接撞在了浣贞腰上。
浣贞惊呼一声,身子朝着一旁的石狮子倒去。
眼眸紧闭,浣贞都做好了头破血流的准备。
出乎意料的是。
身体忽然落到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里。
厚重的龙涎香气息闯入鼻腔。
浣贞睁开眼睛,正正对上了赵暨那双深灰色的眸子。
“殿下。”
浣贞惊讶的唤了一声。
赵暨眉头微微一皱,手腕一顶,将人推开。
浣贞踉跄站稳。
“多谢殿下,若不是你,今天我这脑袋该开瓢了。”
赵暨眼皮冷冷一抬。
不久前,浣贞面对他时,还是一身带刺的模样。
怎么几天不见,那刺仿佛消失了,她整个人都和缓下来了?
心里有些奇怪,但赵暨此刻心情不好,没心思多想。
他扫了一眼承安侯府大门前混乱的场面,顿了片刻。
事情他都听乌岳禀告了。
这白家近些年来,行事愈发张狂,甚至还想靠着太后给他施压,让他尽早和白络音完婚。
今日不如借着秦四的事给白家和太后那边一个警告。
“裴夫人,你可能还得再谢谢本世子。”
浣贞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只见赵暨突然大步上前。
“住手!”
“白景林,你给本世子滚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