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试探性开口。
“王爷,你是好意想要锻炼一下世子,但皇上一贯疼爱世子,恐怕会舍不得他去吃这个苦。”
闻言。
燕王突然笑了。
他语气癫狂狠戾。
“皇兄为什么疼爱他?还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可如果让皇兄知道,他手里有那样东西,呵呵,别说疼爱,恐怕皇兄会比谁都想要他去死。”
柳月闻言睫毛轻轻一颤。
“王爷,世子手里究竟有什么呀,能让您和皇上如此记挂……”
闻言。
燕王突然掀眸看着她。
柳月被他眸光里的冷意看的心里一骇。
她本能后退一步。
燕王幽幽出声。
“爱妃,你是个聪明人,你应该要明白,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”
心里一凝,柳月连忙跪下。
“是妾身逾矩了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燕王凝视了她片刻,抬手让她起来了。
另一边。
刚离开燕王的院子不久,赵暨便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乌岳一把抓住他,见他面无血色,瞳仁都有些发散了,他也顾不上请示,连忙把人往背上一放,背着赵暨大步往稷吾院而去。
“恩伯,恩伯,快过来搭把手,殿下受伤了。”
“其他人呢,都死哪去了,快去请个大夫。”
“你们两个,赶紧去准备热水,剪刀,干净的纱布。”
“对了,还有药,止血的止疼的,都全部拿过来,快去!”
乌岳的嗓音很大。
浣贞从隔壁栖水阁小跑过来,入眼所见,便是赵暨那血淋淋乱糟糟的后背。
那伤!
让人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