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一声。
乌岳怒极之下,竟真的把刀架在了浣贞的脖子上。
浣贞睫毛轻颤了一下。
两人对视许久,乌岳突然撤了刀,愤愤道。
“若不是你的血对殿下还有用,早把你剁三块了。”
说完话。
乌岳冷着脸端着血离开了。
浣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脸色发白。
方才刀架在脖子上的一瞬间,她也怕,但没办法,她必须得弄清楚,赵暨强行留下她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如今从乌岳的反应来看,至少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血。
匆匆扒拉了两口吃食,给腰间和手掌心处的伤口换了药,浣贞便去了稷吾院。
恩伯正从院里出来,看到她顿时如同护院犬一般,炸毛的同时满脸防备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虽然你昨天给殿下止了血,但你一个嫁过人的破鞋,休要肖想殿下,走,赶紧走,回栖水阁老实呆着去,没事别来这里瞎转悠。”
恩伯伸手就要推人,浣贞快速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“你想多了,我夫君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有过他这般好的夫君,其他人我谁也看不上。”
“让开!”
“好狗不挡道!”
绕开恩伯,浣贞大步朝着稷吾院后院而去。
“嘿,你这妮子,怎么说话的。”
恩伯一张脸气的通红。
他扭头看着浣贞的背影,还想再骂,却突然一愣。
“这怎么跟筝儿那丫头一样,走路还外八呢……”
“她真是这么说的?”
主屋房间里,正在喝药的赵暨俊脸一黑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出声。
“好一个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
她要夸裴瑛可以。
但是竟然拿他跟裴瑛相比,还说他在她眼里比不上裴瑛。
呵。
“她人呢?”
恩伯撇撇嘴。
“往后院去了,我看她鬼鬼祟祟的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。”
“殿下,老奴这就跟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
赵暨披着玄黑大氅站起身来,满目阴鸷。
“本世子亲自过去看看,她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浣贞不是来找赵暨的,
她是来找被关押的那少年的。
房门口有守卫。
他们不让浣贞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