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听错吧。
眼前这个女人,就是他好奇已久的三姐姐?
倒是跟他想象的不一样。
他还以为,她应该是一个柔弱可怜,木讷无趣,空有一副皮囊的女子。
但眼前人。
目前看起来挺鲜活有个性的。
只是,她怎么会在这里,还误食了赵暨的解药?
且听她方才的意思,瑛表哥还不知道她在这里……
眼看着门外赵暨又要冲浣贞动手,许猷启突然哐哐敲门。
“暨世子,我可没说大话,我只需要三针,就可以帮你恢复伤势,你一个大男人,就别为难一个小娘子了,这样未免有些丢人。”
浣贞闻言感激的看着许猷启。
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赵暨被关在这里。
但此刻浣贞直觉这小公子是个好人,肯定是赵暨这厮仗势欺人。
瞥见浣贞的目光,赵暨眸光里的冷芒一闪。
他目光森冷的看着许猷启。
“本世子说话,也轮得到你来插嘴置喙?”
话落,他给了门口那护卫一个眼神。
护卫会意,下一秒,突然握紧手里的大刀。
刀柄透过两扇房门之间的空隙,用力朝着许猷启的肚子一顶。
“唔……”
许猷启被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朝后划出去一米远,捂着肚子半晌喘不过气来,本就青白的脸色也瞬间多了几分惨灰色。
浣贞脸色一顿,猛地抬眸看着赵暨。
“他是好意要帮你扎针疗伤,你不愿意就算了,怎么还打人呢,未免也太狼心狗……不知好歹了吧?”
眼瞅着赵暨的脸色瞬间乌云密布,浣贞及时改了口。
但赵暨明显还是不高兴了。
“本世子金尊玉贵,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帮本世子扎针?可笑。”
浣贞皱眉看着他。
“所以,明明扎三针就能好,你却因为你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和谨慎不愿意,要逼着我一个妇人承担着名声尽毁的可能,放血给你入药?”
赵暨眼皮一掀,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的名声,有本世子的身体重要?”
浣贞有些惊愕。
五年前的赵暨,虽然也桀骜不驯,目中无人,但他不至于这么为难一个女人。
如今的他,怎么变的这般狠辣恶劣?
看穿她的心思,赵暨心里烦躁不已,还有些生气。
他哪里做错了?
如果不是把药分了一半给她,他能受伤吗?
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