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本世子要你安安分分放七天血,帮本世子恢复伤势。”
“第三,七日后,是本世子寿辰,燕王府将会举办宴会,本世子要你在宴会上,让白络音失去嫁给本世子的资格,简而言之,就是在不损伤本世子利益的前提下,帮本世子解除婚约。”
“此三个条件,若你能做到,等本世子恢复伤势,保证放你回裴家。”
浣贞脸色难看的不行。
第二个条件没什么。
第一个条件,很危险。
第三个条件,更是不容易达到。
她在承安侯府做过丫鬟,她很清楚这一家人的性格。
承安侯他们维利至上。
除非有比和燕王世子更好的婚事,否则他们绝不会松口。
再者,白络音苦等五年,明显对赵暨有些意思。
让她这样一个自私狠毒的人放弃赵暨,很难很难,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。
“殿下,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
浣贞咬牙出声。
赵暨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不难的事,有什么资格和本世子谈条件?”
浣贞深吸一口气。
“前两个条件,我会尽全力去做,至于第三个,说实话,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赵暨神色还是那么的平静。
“裴夫人,现在是你有求于本世子,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“答不答应,随你。”
怎么会有人这般无赖。
什么她有求于他。
从始至终,都是他在逼迫她。
“殿下,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?”
浣贞气到眼尾发红,鼻子还有些酸。
五年前。
她不愿意做他的女人,可他被人下药,强行占有了她。
后面,他只要兴起,便不顾她的意愿,随时随地要她,逼她取悦他。
他从来不会夸奖她,只会各种贬低,嘲笑她,在打压中逼迫她学各种她不感兴趣的东西。
可叹她竟然还蠢的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感情。
她觉得,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会是她这辈子的倚杖和牵挂。
可白络音要杀她和腹中的孩子时,他不在。
她被人丢尸在乱葬岗奄奄一息时,他不在。
她十月怀胎,艰辛痛苦,而后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时,他不在。
是裴瑛。
这些她痛苦无助的时候,都是裴瑛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