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赵暨那厮岂会因为一个女人受伤。
肯定是赵暨看上了这女人,强夺人妻。
而这女子要脸面,不好意思直说,所以找了个借口来诓骗她。
呵。
她怎么可能那么蠢,她才不信。
柳月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。
她款款走到凉亭里坐下,优雅的抖了抖衣袖。
“行了,这借口说给别人听去吧,跟本妃就不用玩这些虚的了。”
“让本妃猜猜,是不是上次来燕王府,你见到了赵暨,觉得他有权有势,比裴瑛好,所以背着裴瑛勾引了他?”
浣贞闻言连连摇头。
“娘娘误会了,民妇真的是被世子强行留下的,昨日民妇还因为出了栖水阁,被世子责罚,在院里跪了三个时辰。”
“这事王府许多下人都知道,娘娘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浣贞一脸坦诚可怜。
“对了,我刚才说的也不是借口,是真的,世子还逼我每天放次血,我这些伤口都是这两日弄的。”
“在民妇眼里,世子就跟夺命的恶鬼一样,民妇害怕都来不及,怎么还敢勾引他……”
看着她手腕上狰狞可怖的伤口,柳月黛眉轻轻一挑。
“真是他强迫你留下的?但你那夫君可不像是个会被别的男人夺妻的性子啊。”
浣贞粉唇一抿,快哭了。
“我夫君根本不知道我被殿下囚禁在了燕王府,他此刻说不定正在满京城的寻我呢。”
浣贞真情流露,说着说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柳月看了浣贞一会儿,淡淡开口。
“行了,别哭了,先起来坐吧。”
“多谢娘娘,娘娘和大小姐一样,都是好人。”
柳月哦了一声。
“你见过茉姐儿了?”
浣贞抹了抹眼尾,轻声将赵锦茉的意图告诉了柳月。
“我答应大小姐了,但是大小姐太谨慎了,她想要抓住世子的错处来对付他……”
“可世子不怎么信任我,想要抓住他的错处,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。”
“再耽搁一段时间,便是我能逃出王府回到家中,恐怕我那夫君和两个孩子都要不认我了。”
浣贞满脸哀戚。
柳月闻言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。
但是她没轻易开口,她并不信任浣贞。
柳月眯了眯眼睛,给了身边婆子一个眼神。
婆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浣贞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时不时抱怨两句,对赵暨好像十分怨恨。
柳月心里的想法愈发强烈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