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吧,我这就进去跟殿下请罪。”
郁沉松手了。
浣贞折返了一段路,从窗口进到了主屋里。
赵暨侧躺在贵妃榻上,优雅惬意的喝着茶,仿佛对外面的事浑然不知一般。
一张药方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。
上面那熟悉的字迹让浣贞心里又是一痛。
她上前一步,将药方捡起来,瞥了一眼,随后将其摆放在了赵暨手边的花几上。
“这药方寻常医师开不出来,殿下何必跟自己身体过不去?”
赵暨悠悠看了她一眼。
他冷冷出声:“离本世子远点,熏人。”
浣贞平静后退,片刻,她扑通一声,跪下来。
“从水下潜入稷吾院是我的不对,我认罚,接下来几天的时间,我都听殿下的吩咐行事,绝不违背殿下的命令,还请殿下手下留情,放我夫君离开。”
赵暨眼皮轻轻一掀,目光冰冷锐利。
“本世子便是不留情,你也得乖乖听本世子的话。”
“许浣贞,你没资格跟本世子谈条件。”
他的语气,是那么的狂妄自信。
浣贞抬眸与他相视,十分平静。
“有。”
“王妃骨灰的下落,我已经想到了办法。”
赵暨喝茶的动作一愣。
他眸光如蛇一般盯着浣贞。
“你应该知道欺骗本世子的下场,还有,别怪本世子没有提醒你,就算他裴瑛今日离开了王府,但只要本世子愿意,他随时随地能死于非命,尸骨无存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会拿他的安危来开玩笑。”
赵暨闻言沉默了片刻,对着房门外打了个手势。
没过一会儿,乌岳便将那条大黑狗带了进来。
“殿下,裴大公子已经离开了。”
浣贞扭头看着他:“他伤到了何处?”
乌岳不理她。
浣贞又凝声问了一遍。
赵暨并未出声阻拦。
乌岳只能没好气的开口:“就手腕扭伤了,没其他大事,死不了也残不了,不过一个大男人,连条狗都对付不了,真是没用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浣贞没忍住爆了粗口。
“我夫君是文人医者,他读书过的书比你这莽货吃过的盐都多,他医术精湛,救死扶伤,你一个靠着杀人做事的侩子手怎么好意思说他没用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赵暨突然冷冷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