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守在一旁。
在赵暨吃了三块梅子糕时,她及时奉上了一杯温茶。
赵暨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。
浣贞装糊涂。
“怎么,殿下还要再来一杯茶水?”
赵暨摇头,神色不明的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会察言观色。”
浣贞听得出来这不是夸奖的话。
她不介意,就像是没听见一般,软声开口。
“殿下,你大人大量,就饶了那少年一命吧。”
赵暨不表态。
他又慢吞吞的吃了两块梅子糕,方才幽幽开口。
“本世子留着他还有用,就是你不多此一举,本世子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的。”
他故意这么说,想看浣贞懊悔。
但浣贞却是松了一口气,并没有半分不悦。
她和赵暨不同。
在她看来,每条生命都很珍贵,值得这多此一举。
浣贞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对她给予善意的人,她一定会感恩,回以阳光。
接下来的时间,赵暨继续雕刻着木雕,浣贞轻声说着昨夜和柳月谈话的内容。
赵暨听完后冷笑一声。
“她倒是心急,巴不得本世子马上就去死,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本事,能从那老东西嘴里探听到消息了。”
此时的两人不知道。
柳月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彻底扳倒赵暨。
因此。
她十分大胆的,给燕王下了迷药。
看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人,柳月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。
药效时间有限。
柳月不敢浪费一秒钟的时间。
她关上房门,就在燕王的房间里翻找起来。
在燕王身边伺候多年,她也算了解燕王的性子。
他生性多疑,对任何人都有着本能的防备之心,所以,那女人的骨灰,他不可能放心交给任何人。
柳月坚信。
那骨灰一定就藏在他身边,在这房间里的某一处。
但是在那里呢。
怎么会找不到。。。。。
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燕王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,柳月忍不住有些急了。
就在她即将放弃之时。
一只大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