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,男子被拍飞出去,命丧当场。
“晖哥!”
女人脸色猛的一变,惶恐而愤怒的看着赵暨。
“该死的,你没有中药?”
赵暨看她的目光犹如蝼蚁一般。
“自我了结,还是要本世子动手?”
女人脸色一片苍白。
她自知不是赵暨的对手。
但就这么死了,她不甘心,她楼里还有那么多的家产,她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。
目光一动。
女子突然将手中的折扇对准了不远处的骨灰坛。
“柳侧妃说这是你母妃的骨灰,这些年来,一直被燕王藏在床下的夜香壶里,好可怜的女人,你身为其子,如今还要眼睁睁看着她骨灰被毁吗?”
赵暨一愣,俊颜上顿时戾气丛生,可怖至极。
赵世铖。
他怎么敢!
难怪这些年无论他怎么找,都找不到。
谁能想到他竟然狠辣卑鄙至此。
敢拿他母妃骨灰来威胁他的人,都该死。
赵暨眼里一片猩红。
“你自己了结,否则,本世子要你尸骨无存!”
与此同时。
乌岳也带着人赶过来接应。
女人自知今日绝无活命机会。
目光一沉,她突然将手中的扇子朝着骨灰坛飞掷过去,自己则是飞身迎上了赵暨。
她就是死,也要赵暨难受一番。
赵暨看着飞打向骨灰坛的扇子,瞳仁也是一缩。
但女人缠着他,他根本赶不及过去。
乌岳脸色也是一变,歇斯底里:“不要!””
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抹纤细的身影突然从一旁的灌木丛里飞扑出来,一把抱住骨灰坛,朝着一旁的山坡下滚去。
折骨扇划过她的后腰,一抹血花在半空中氤氲炸开。
“浣贞!”
赵暨低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