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络音,你个蠢货!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蠢货!”
就连不远处,浣贞也不由得唏嘘。
白络音虽然卑鄙狠辣,但对赵暨,倒真算是真爱了。
若不是她和白络音之间有着清算不了的血海深仇,她倒还真希望白络音好好活着,和赵暨天长地久。
“都这时候了,还想挑拨我和殿下之间的关系,赵锦茉,你可真坏。”
一会儿的功夫,王府的下人死了好几个。
赵锦茉和柳月也被那些护卫围堵在了角落里。
眼看着毫无生路,柳月突然朝着赵暨大喊:“赵暨,你不是爱筝儿吗,筝儿和她腹中的孩子都是白络音杀的,如今你确定你要娶白络音吗?你对得起筝儿和你们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吗?”
围观众人闻言满脸惊讶。
燕王世子宠幸一个试婚丫鬟的事,在上层圈子里并不是秘密。
但是众人都不知道,这当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络音。
浣贞的手猛的攥紧。
柳月怎么会知道这事?
她蹙眉朝着柳月看过去,余光里却只见光影一闪,下一秒,赵暨将一把长剑架到了柳月脖子上。
他目光狠戾,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寒意。
赵锦茉都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。
赵暨从紧咬的牙缝间吐出来几个字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,说!”
柳月喉咙咕噜一滚,满头大汗。
“你别杀我,我说。”
“自从我进府后,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敌人,所以我一直暗中在你院子里安插了眼线。”
“五年前,你刚出京,你身边那个周嬷嬷便给承安侯府报信,告诉白家母女筝儿怀孕的事。”
“没过多久,承安侯府便来人,强行将筝儿带走了,我的人亲耳听见,白络音下令,让人勒死筝儿。”
柳月声音刚落,赵暨的大手突然颤抖了一下,锋利的剑身瞬间割破了柳月的脖颈。
柳月吓的双腿发软:“我说的是真的,筝儿的尸体还被他们连夜丢到了城郊的乱葬岗,我为了用这个把柄拿捏白络音,暗中将弃尸的那婆子拿住了,那人如今就在我手里,你只要保住我们母女两人的命,我就把人交给你。”
柳月话落,赵暨脸色沉凝的犹如沁了浓墨一般。
白络音回过神来,急忙走到赵暨身边。
她愤恨的看了一眼柳月,脸色苍白慌张的看着赵暨。
“殿下,她在说谎,我想替你出头,她便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可千万别信她啊。”
柳月闻言亦是急忙道:“我没有说谎,那人叫来一问便知。”
“你就是在说谎,筝儿是自己服药死的,跟本小姐没关系。”
“你胡说,人分明就是你杀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