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暨压低声音,对着郁沉交代了几句,郁沉一脸沉凝的离开。
很快。
湖心岛岸边,只剩下了赵暨和浣贞两个人。
赵暨站在原地沉默许久,转身走到浣贞身边。
他居高临下,声音淡漠,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仿佛比之前更加冰冷了。
“要自己走,还是本世子抱你回去?”
浣贞倚靠着石阶。
湖面上的风吹在她湿透的身体上,冷的她打了一个寒战,唇色乌青。
“还请殿下派个人送我回裴家。”
赵暨垂眸看着她。
“需要本世子提醒你?三个条件,你还差一个。”
浣贞脸色白的跟纸一样,眼尾却红的不行。
“殿下,第三个条件我本来能做到的,是你自己反悔了。”
赵暨不吱声,目光静默的看着她。
身上的伤很疼,心里也密密麻麻的疼。
浣贞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。
她执拗出声。
“请殿下放我回家。”
赵暨还是不出声。
浣贞接着出声。
“请殿下放我回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请殿下放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”
赵暨突然出声,他目光冷漠到绝情。
“你没资格让王府的人相送,想回裴家,想去找裴瑛,好,本世子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赵暨侧身让出路来。
“想回去,就自己走,只要你能离开燕王府的大门,本世子便不再阻拦,放你离开。”
浣贞闻言心里闪过一抹悲凉。
湖心岛在燕王府西边最深处,燕王府大门在东边,要出去,相当于要穿过整个燕王府,便是快步行走,也要一个多时辰。
赵暨摆明了就是在为难她。
换做往日,浣贞会选择先服软,疗伤保命,至于其他的事,之后再徐徐图之。
可今日。
浣贞满脑子都是他在船舱上和白络音苟合的场景,她看见他就想吐。
“好!”
“希望殿下这次莫要再反悔。”
颤声吐出来两句话,浣贞将乌岳的衣服丢到一旁,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来。
但她一次次的失败,身体每次都狠狠的落回到地面上。
一次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