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络音突然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锦茉。
她抬手指着赵锦茉,怒然出声:“皇上,其实都不用查,劫持臣女的人口口声声都在为柳侧妃抱不平,要臣女说,那些人定然是赵锦茉兄妹派来的。”
“哦?还有这事。。。。。”
宣平帝将目光看向了赵锦茉。
“锦茉,你怎么说?”
赵锦茉还没从白络音的反复无常里回过神来,没想到事情竟然又牵扯到了自己。
脸色一变,赵锦茉连连摇头。
“皇伯父,冤枉啊,自从母妃死后,锦茉和二哥便一直呆在自己院子里,这点大哥可以替我作证,我什么也没有做啊。”
赵锦茉将目光看向赵暨:“大哥,你说句话呀?”
宣平帝将目光看向赵暨。
赵暨神色古井无波。
“我虽然封锁了整个王府,但心思都在追查刺客余党上,难免会有疏漏,所以我没办法帮任何人作保。”
赵暨话落,白络音目光一沉。
“赵锦茉,你听见了没,殿下都这么说了,本小姐劝你最好识趣一点,赶紧坦白你的罪行,再将解药给我拿出来,否则,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赵锦茉脸色一白。
赵暨这什么意思,想卸磨杀驴?
这几日他把王府把控的跟一个铁桶一样,她连房门都迈不出去一步,她能做什么?
可偏偏。
赵暨就要将事情描述的这么模棱两可,他就是在坑自己。
赵锦茉咬牙出声:“陛下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我可以接受调查。”
“赵锦茉,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你竟然还死不承认,你怎么那么恶毒啊。”
白络音急的不行。
她现在倒不是非要跟赵锦茉做对,她只是担心自己体内的毒。
她只有十个时辰。
白络音连忙扑过去,一把拽住了赵锦茉的头发。
“你赶紧将解药交出来,听见了没,别逼本小姐现在就送你下去见你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了,事情不是我做的,我也没什么解药,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“你说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胆!”
周择海不在,何飞连忙一甩拂尘,怒喝了一声:“陛下面前,不得放肆!”
闻言。
白络音和赵锦茉连忙松手止声。
宣平帝根本不在乎她们两人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