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那赵暨一贯自私凉薄,他又不喜白络音,真的会为了白络音把三姐送回来吗?”
“他会的。”
裴瑛声音笃定。
“他那人性子自负而霸道,从不允许自己失败,今天我摆了他一局,他会把人送回来,保住宋则对他的支持,然后,再想方设法,把贞娘逼回去。”
许猷启眉头一皱。
“那我们双方不就相当于撕破脸了?他有权有势,又阴险卑鄙,被他盯上,三姐日后还是不得安生啊。”
裴瑛眉宇间闪过一抹寒意。
“他是狡诈如狐,但我也不是泥塑的,以前是不愿意争斗这些,但若他执意苦苦相逼,我也不介意跟他碰碰。”
许猷启点点头,抬手握住裴瑛的肩膀。
“没错,咱们不怵他,他若执意找咱们麻烦,欺负三姐,咱们就干他!”
裴瑛闻言笑了一下,但他心里却不敢放松分毫。
毕竟。
能用五年的时间,便将北地那等蛮荒之地收复,治理得当的人,怎么可能真的是个没用的王府世子。
跟他斗。
他没犯错的余地。
毕竟。
赵暨输,是输面子。
可他输,输的是身后裴家满门,以及浣贞母子三人的身家性命。
他输不起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燕王府。
赵暨迟迟不曾归来,这倒是让浣贞松了一口气。
阿兰过来看她。
趁四下无人,阿兰皱眉出声。
“殿下应该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了,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?留下,就此认命,今后好好侍奉他,还是……”
“我想离开,我也一定会离开。”
浣贞紧紧握住阿兰的手。
“但我会自己想办法,你千万别插手,比起被迫留下,我更害怕的,是他知道我就是筝儿。”
“我贱命一条无所谓,但我不能不为珠儿和遂儿打算。”
阿兰眼睛红红的。
“可这才多久,你便遍体鳞伤了,天晓得他之后还会如何作践你,且依照着他的手段,你就算一时跑出去……迟早也会被他抓回来的,届时惹怒了他……”
“嘘,有人来了!”
浣贞急忙捂住了阿兰的嘴,打断了她的声音。
阿兰神色一凝,快速起身站到一旁。
片刻后。
乌岳推门进来。
“裴夫人,请吧,我送你回裴家!”